a bengle :: 一只笨狗

October 1, 2008

ask for LEADERSHIP!

Filed under: bengle brain - if there's one — Bengle @ 11:26 pm

大家对美国现在的金融危机有了越来越多的反省了,看法各异:金融体系本身的问题,人性贪婪的根源,自由经济哲学的衰退,全球市场的新情况…不论这个问题是怎么样产生的,但是状况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有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就是“领导力”的缺失。

布什总统自不待言,他差不多成了众矢之的,即使他是真心诚意地要挽回金融体系的崩溃,但是大家还是很自然地怀疑他现在如此大声疾呼“救市”,有没有什么更深层次的deal。当然,就目前的状况来看,deal还远没有达成。

而国会层面,因为面临着改选,所以很多的议员很难在这个时刻敢于顶着选举压力,逆选民之好而表现出任何的“救市”倾向。众议院议长洛佩西的言行不一致不知道是意在解决金融危机,还是力图打压对手,但无论如何,结果肯定是她本人的威信下降。其他议员更是发表着民粹性的“政治”演说,而不是真正在给出有预见性的解决方案。

最前台的人物,财长保尔森,尽管最开始就抛出了解决方案,也在国会对质了听证,但是无奈的是并没有那么强的说服能力──更可能的原因是,作为布什总统的幕僚,他的独立性已经大打折扣了。到目前为止,他还不敢把“国有化”这个词吐出口,也看见他并不愿成为一个反里根信条的出头鸟,尽管他已经走在这条道路上了。

至于两位总统候选人,多多少少可以原谅他们的是目前的选举局势大大限制了他们的手脚。McCain虽然口口声声地要回到议会去“发挥影响力”,甚至还想推迟第一场公开辩论,但是到了华盛顿,却坐在圆桌旁边大气都不敢出,表现让人颇感失望;而Obama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不敢点明“救市”其实还是为了挽救整个金融乃至经济体系──无论如何,民众的情绪成为了两位候选人更优先照顾的选择。毕竟,这个时候任何的“出风头”,都有可能让自己在11月5号的时候付出代价──虽然也有可能是得到意外的惊喜,但是谁又敢冒这个险呢。

而民众的怒气,更多地集中在那些华尔街的高管身上。“救市”方案通不过,一方面是民众担心这些钱最后大部分落到了那些疲软公司的管理层袋中;另外一方面,他们更不愿意拿自己的钱来为这些“无能的”管理者们的错误买单。而目前为止,也没有哪一位金融业的CEO敢出来保证自己能够带领公司脱离困境,更多地还是在巴望着国会山能够在近期通过修改后的“救市”方案──毕竟,道琼斯指数给了史上最大单日跌幅的脸色之后,这样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但是,民众对于金融公司的管理层能力的质疑显然已经很难挽回了,而这样的“成见”一旦形成,要消除它则更难了。

令人感到悲哀的是,在这个最需要强有力的领导力的时侯,美国这个如此强调“领导力”的国度里面,竟然没有一个可以真正地发挥“领导力”的领袖站出来。不管他/她是站在民众的对立面,还是站在整个金融市场的对立面──我们已经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现在已经不可能左右逢源了。这个(或者这些)领袖需要某种“力排众议”,才能及时地给出真正发挥作用的方案来。

前晚的“7000亿方案”被否决和股市的应声下挫之后,可能很多议员马上意识到,“民意难为”并不是立法者的金科玉律。所以马上回到各自的州中,应该是和他们的选民们“打商量”去了。但是,这样的反复之举纵然最后可以在“救市”的问题上发挥作用,但是对于国会对于政策预见性的信任必然有影响。

我更关心的是,在这场金融危机中,另一个更可怕的危机,就是领导力的危机。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评估一下美国人的领导力方法和实践了。

August 19, 2008

what to move

Filed under: bengle brain - if there's one — Bengle @ 1:24 am

我们在谈论建立“属灵运动”的时候,往往会和“事工”的概念做对比,一个最简单的划分是这样的:

1. 将失丧者和基督相连
2. 改变生命的门徒造就
——————-
3. 倍增门徒
4. 自产资源

一个比较被认同的看法是,当我们具有1、2的时候,这是一个不错的事工了,而只有我们开始3、4,我们才能够说我们在建立一个属灵运动。所以,一个比较强调目标导向的事工团队往往会很在意到底什么是建立运动的关键,同样的,从一般的角度来说,3往往是最被看重,相对4更作为“结果”性的一个表征,3在操作的层面更需要被满足。特别是在一个节奏更加快或者自身资源相对较少的事工模式当中(比如催化型事工或者都市型事工),强调领袖的建立和装备成为事工团队的重点。毫无疑问的,从果效出发的逻辑来讲,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这里有一个问题,就是在实际操作的时候,我们往往会看到一个令人失望的局面,就是我们可能拥有了少数的领袖或者潜在的领袖,然而,那也是通常我们实际拥有的全部。一个自然的反应是倍增出了问题:我们会重新来考察现有领袖的倍增能力或潜力,看他们过去的表现来判断他们是否忠实地运用了倍增的策略并努力实践。另外一种局面是我们重新从关注领袖回到关注倍增门徒的状况,当然,这个“倒退”是痛苦的,因为如果我们把现有的领袖头上的领袖“光环”拿去之后,我们所向往的“运动”的前景似乎就黯淡下来了。

我得说,在这样的时候,其实我们处于一个岔路口了。我们可以有两种的思路去反思:一种是这样的“倒退”停留在3的部分,我们会努力地去改进如何建立倍增者,或者帮助一个从倍增者而来的领袖去倍增更多的倍增者;另一种则需要继续地“倒退”,即我们要反思到一个地步,看看我们在1和2的方面是否忠心的去完成了。

可能这听起来有点过分了,但是如果再考虑一下建立属灵运动的这四个要素,我们会发现其实最大的鸿沟并不是2和3之间的,而是1、2和3、4之间。这并不是一个文字游戏,而是一个很严肃的事实。让我们重新来考察我们做事工思路:

a. 我们首先要传福音(或寻找已有的基督徒);
b. 然后是跟进帮助初信者(或者找到的基督徒)成长;
c. 伴随着事工上的挑战,我们可以开始考察他们是否有潜力成为一个可能的服事门徒
d. 在给与更多的装备和委派之后,我们会考虑挑战他们向着倍增门徒的方面发展;
e. 之后就是帮助其中的可以作为领袖的人发展领导者的能力和品格;
f. 将事工合适地转交给已发展的领袖。

经过了这样一个过程,我们期待的运动就历历在目了。那么我们如何看待这些所“做”的事情呢?几乎可以不假思索的,我们这么想:

1-a
2-b & c
3-d & e
4-f

这就是为什么当我们在遇到向“运动”前进的障碍时,我们会自觉地去回顾在发展倍增门徒和领袖方面的内容,并且尽可能在d和e两个方面去做调整。然而,我们可能忽视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就是这1-4是4个要素,而不是4个阶段。我们不能用a-f这些阶段性的具体的事工内容将其和1-4一一地对应起来;更不能进一步用一种“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方式去疏通我们以为的运动的“瓶颈”。

那为什么1、2和3、4之间又是有差别的呢?不是因为它们在目的上彼此分隔,而是在具体操作的时候,我们往往会发现,1、2更趋于一种微观的事工模式──从生命影响生命的角度来看,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事工──所以,在此阶段,我们更多采用一对一的方式;而3、4则更要求我们从整个事工目标群体的层面上去采取行动,在此阶段,我们会引入小组造就和帮助建立服事团队。

我们在此暂时跳出我们的事工,来考虑教会的方式。在一个植堂型教会或者拓展型教会中,我们也可以看到1-4,当然他们会有更多的比如牧养、教会圣礼等方面的内容。但教会的最大不同是,他们所有的,都是在群体层面去进行──甚至领袖的建立,往往也是以领袖培训营,而非师徒相承的方式。这是从基督的身体观念出发的事工方式,而不像我们的事工中的状况:参与者在身份上作为基督身体的一部分,但是在进行事工的时候却没有建立基督身体的观念──这个是我们在教会之外进行事工的最可能的结果。

回到我们的事工。如果我们希望建立一个属灵运动,我们不是凭空地兴起它。我的意思不是没有发起和参加运动的人,而是它会变得不那么“属灵”──发起一个属灵的(spiritual)运动,但是参加者没有可以承当这样运动的灵性(spirituality)。我们先抛开那些出于我们私欲──获得个人“成功”或者从果效而来的满足感──的原因,从关注运动因素本身的角度看──重新考虑我们的运动在1、2的方面是否经得起检验──会帮助我们更准确地抓住问题的根本。

什么在推动这我们的运动?并不是“属灵运动”策略本身,一个缺乏这样策略和哲理的教会和事工机构照样能够持续地影响人,一个忠实跟随这个策略和哲理的教会和事工机构也很可能无法“运动”起来,或者运动戛然而止。不是操作方法的问题,而是驱动力的问题。

如果我们没有从实质上将失丧者和基督相连,并以圣经的教导来帮助他们成长,我们是不可能得到可以参与一场属灵的运动的人的。将失丧者和基督相连不是带人信主那么简单──更不是带一个人最终走到“决志”这一步;改变生命的门徒造就也不是用材料的进度和参与事工的程度来衡量的。你会发现这两点才是一切事工或者属灵运动的核心(当然,教会更多是透过牧养,而不是门徒造就来达成信徒生命的改变的)。如果一个人的生命没有因着神的真理和恩典而改变,就不可能带来真正的属灵上的成长,那么即使他/她无论怎么会做事情,或者在那些让一个基督徒看起来像基督徒的“规条”上面做得不错,他/她不是属灵的倍增者,建立属灵的运动。所以,我们可以说,1、2限定了3、4的性质,1、2才是我们总是要考察和评估的重点。我们不只是要看参与在我们的事工中的人在怎么教导,怎么造就,更要看他们教导和造就的是什么;不只是要关注方法,更要关注内容。

所以,我们的信心并非是对“运动”这个哲理本身的信心,而是对神将人的心意夺回的能力和恩典的信心。

July 22, 2008

are we Ephesians?

Filed under: bengle brain - if there's one — Bengle @ 11:09 am

似乎今日的很多教会和机构在反思为何自身的事工遇到瓶颈的时候,喜欢做一件事情:回顾教会和机构本身的历史,并且邀请其中的成员去回想个体在基督里的“起初的”经历。因为他们觉得,这其中的原因是:丢失了起初的爱心;所以要将其重新拾回。

我们常常希望从圣经当中找到一个比方──令到我们得到警醒(如果不是为了获得某种宽慰的话)。这是一个很好的方式,帮助我们从“前车之鉴”当中可以获得某些提醒和更新。但是,这个方法的前提是,我们可以看自己“合乎中道”,真的在圣经当中找到我们的“位置”。

约翰在启示录中写信给七个教会,分别地将基督对于七个教会的审判传达给他们,按一般的观点来看,以弗所教会是受到责备最少的,但是基督的指责依然很严厉:把起初的爱心离弃了。

这的确是我们应该检讨和深省的地方,因为我们的属灵历程里面奔跑的时候会疲惫,会枯干──如果没有连接于葡萄树上的话。然而,我们首先应该问的是──我们真的如以弗所教会那样吗?别忘了,在七个教会当中,它是得到正面评价最多的那一个:“劳碌、忍耐…不能容忍恶人…曾试验那自称为使徒却不是使徒的,看出他们是假的来…为我的名劳苦,并不乏倦。”(启2:2-3)而根据保罗写给以弗所教会的书信里面,我们更可以看到这个教会是如何地“信从主基督,亲爱众圣徒”(弗1:15),了解这个教会的信徒是“在基督里有忠心的人”(弗1:1)。而根据我们可知的对于以弗所教会的了解,这个教会在教导上也是毫无指摘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可以分辨假使徒,还有保罗给提摩太的提醒,“按着正意分解真理的道”(提后2:15),对于其中混乱教导的人要格外地防备。这些都一再地向我们显明,即使以弗所教会后来面对一个危险:离弃了起初的爱心,然而,我们并不能轻易地将我们现在的处境和他们作一个对比,除非我们首先如他们那样在真理和服事上的完全。

肤浅地将“起初的爱心”理解作为我们在基督里面的那些“经验”是危险的,这将导致我们在缺乏真正地对自己信仰根基检视的处境下就过快地用一种经验主义和历史主义的态度去寻求信心的价值。当然,我毫不怀疑,这样的方式可以一时的奏效──甚至这个“一时”是“一生”的时间,因为神有特别的怜悯和恩慈。然而,一个正途是,我们不止要在属灵情感上去和基督契合,也要竭力进入到真理上的全备的地步。Jonathan Edwards提醒我们人类败坏的彻底性,要我们将人类处于己心的情感用圣经的真理来做检验,因为他很清楚:“人类出于自己的一切的美德是与神为敌的”,因为那是使得我们导向自义和骄傲的坦途。

显而易见的是,今天我们越来越频繁地使用有技巧的情感控制和情绪推销(往往还伴随着所谓的“异象传递”)的后果是,要么是信徒对于没有教义实质的信息越来越麻木,要么就是将信徒推向敬虔主义毫无盼望的负罪感之中。随之而来的还有“剂量”更强的情感“注射”。

在我们觉得自己要面对以弗所教会的问题之前,我们需要先省察的是:我们真的配称得上是像以弗所那样的教会么?

July 15, 2008

how cross-culture ministry help local mind

Filed under: bengle brain - if there's one — Bengle @ 11:21 pm

有幸和T一席谈,他的跨文化经历是我感到最有底气的一位了。很严谨,很神学,很委身。跟这样的人交谈不受益是很难的。

here some highlight of inspiration I got from the talk:

1. T和我花了很长时间讨论一些穆斯林宣教里面的神学争议性问题,当他花了很大的力气让我明白他所说的“用圣经来解释古兰经”的概念之后,我看到一个很好的功课,就是我们如何在一个语境(context)当中去更认识“福音”的真意,往往在我们熟悉的文化当中看到的传福音的障碍在于我们迷失在文化的噪音当中,在福音信息当中传递了太多非核心的冗余信息,在不重要的内容上(对于不同的文化群体来说可能福音信息核心的“重要”的方面并不相同),所以跨文化──特别是不同的跨文化──的经历其实可以帮助我们更认识福音的真意和核心。(这一点可以作为对于跨文化短宣参与者的一个重要的帮助)

2. 当T分享在一个极度高压的环境当中,如何使得一个穆斯林在不失去可生存的环境(我当然也不希望所有的跟从耶稣的穆斯林都成为殉道者)的情况下敬拜神,我意识到一个关于“教会观”的功课。我们常常误解不可见的普世教会(universal church)的意思,但是,在一个跨文化的环境当中,我们也有可能误解地方教会(local church)的真正含义。可能我们都清楚了地方教会不是建筑物,但是我们对于地方教会的形式我们往往凭想象(或某种无意识的误解?)将地方教会的一些方面定式化了,可能需要看到一些特别的方面──比如某种祷告形式,弟兄姐妹的交通方式,音乐在崇拜当中的意义等等。同样的,一个或多个跨文化的经历可以帮助我们更准确地抓住一个地方教会最基本的样式──基督肢体的连结和共同的敬拜,其他的或多或少都可以赋予“形式”而非“本质”的看法。

3. 最后,当我们谈到一些为了不使信主的穆斯林跌倒的方面的时候,T一直强调的是不要让我们的某些“文化”行为和态度成为撒旦攻击和利用的破口;当后来我们转到另外一个话题时候,T提到有一些服事神的人可能信主几年之后仍然在“有没有神”的挣扎当中,他说到其中的原因很大的程度是以前所受到的环境和教育的影响。当我将这两点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我发现在同文化的事工当中,其实有时并没有那么强烈地意识到属灵争战的层面。当有人信主之后,特别是其似乎很委身和热心的时候,我们会忘记无神论或者各种偶像崇拜对他们曾经的影响,没有防备撒旦可能会继续地借着这些曾经的属灵的营垒来辖治和攻击他们。但是在一个跨文化的环境下,特别是对于穆斯林事工,不论是短宣还是长期事工,我们都会很清楚和在乎属灵争战的成分,所以付上更多的祷告,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是更大的信心。如果一场不停息的属灵争战如果在一个跨文化的环境下向我们显露无疑的话,我们也不应该在一个我们熟悉的环境下慢慢地忽视它。

后面还有和T交流的机会,希望自己可以提出好问题~

=============我真的是无关紧要的分割线=================

看电影之前向某人致敬实在是诧异,但是如果之后再放一部很搞恶的片子,那真实滑稽到家了。为什么有的人就是这么想不通呢~

June 5, 2008

fence, wall or gravitation

Filed under: bengle brain - if there's one — Bengle @ 3:56 pm

M.W. passed me a question that how to get over the barriers between a student follower and a student leader. Oops, it’s really a difficult question.

In fact, I think it’s not ONE question – we can rethink our experience… then we’ll find that there’re some barriers from THREE directions at least.

I’d like to distinguish them like this:

If a students cannot  lead maybe because:

No.1 Most students cannot grow into leaders and he/she is not an exception.
No.2 We never stop challenging but the student is not a potential one on earth.
No.3 The student should be a leader but we haven’t challenged him/her properly.

Though all of them will make us headache, not all of them are impossible to overcome, while not all of them can be fixed either.

No.1 is about the environment. I have to admit that the students in Ch@ is not so mature as the students in North America, especially in emotional and social aspects. Communication and cooperation is difficult to them. That’s why we might get a handful of faithful followers, and some of them would like to stand up and be ready to lead. However, mostly, once the staff hand out the leadership to the student leader, those followers might not follow anymore. Because the student leader doesn’t know how to live among them and make the fellows to follow.

It’s not only about leadership skills. That’s why they cannot lead well even we tried to help them develop in leadership skills. For their personality is not as big as their responsibility.

You can recall some frustrated moment in ministry to find it out… How many times your disciples get late for Bible study group, and give you a “sorry” but not the finished assignments you gave them at the last time. And how many times they cannot bring their promises to reality, or word to action, or plans to events.

In fact, it’s difficult to us to get a student who has already been mature in personality, more or less he/she seems to be a kid. I won’t discuss the family education of pre-college education, for that’s why they are like who are they now. The immaturity of most students is like the gravitation in our planet of ministry. We just cannot get rid of it by ourselves.

If we keep the God Factor element in our mind, the status quo cannot disappoint us. For even most of the students are not mature in personality and not ready for leading. Why not pray for God that He pull us off from the gravitation? – He can bring us the natural leader who is mature in characters even there’s just only one on that campus.

No.2 is a not a big problem but just like sometime we might stumble by small fences, it will give us trouble if we’re not careful. That means we forget a very important principle in spiritual movements – selection and filtering.

It’s not wrong to expect all the students are potential leaders in our ministry, but we can never take it too serious. That’s why observation is the crucial step in a catalytic ministry. We have to choose a Mr./Miss. Right.

On the other hand, we shall be flexible. We’ll have some idea or sense to certain students for a while, but it not means he/she will be a leader finally. We must keep observing and keep selecting.

We might not know the students throughly and we just cannot escape from the failure of selection sometimes. For the students are always ready to “surprise” us in next second: disappear, abandonment, or depression will come out at any time. We have to be ready for looking for a substitute player all the time.

Like No.2, a barrier we made by ourselves mostly, No.3 is also a trouble we can figure it out. However, unfortunately, not all staff are good at developing leaders, especially in catalytic ministry, which means less time we can spent with the students and waited for them growing into a leader.

It’s not a difficult problem if the staff knows how to help a student growing both in spirituality and leadership. However, not all the staff know it. That’s why the No.3 problem happens. It’s not a barrier between a follower and a leader, but a wall between a talent staff and a unskilled one. We need help the staff but not the students in this circumstance.

All right, We’ve checked up all the three possible reasons that why the barriers are there. It’s time to you to evaluate where’s your barrier from. Pray and try to find out the biggest cause in your ministry. I think it’s the first practical step we can take.

June 4, 2008

commemorate

Filed under: bengle brain - if there's one — Bengle @ 8:52 am

其实罪是一种很特别的东西,你无法用“弥补”的方式来将其一笔勾销,甚至,严格的说,无论在何种情况下,罪的后果一旦造成,就是不可逆的。唯一的补救办法,只能是得到被罪所侵害者的原谅和宽恕。对神对人都是如此。

而期待别人忘记自己的罪行,或是用某种近乎“收买”的办法来混淆视听,则未免太幼稚了吧。别说十九年,就是十九个世纪过去了,只要是罪债,仍得偿还!

May 26, 2008

Bella

Filed under: bengle nose — Bengle @ 11:55 pm

很长时间都没有机会坐下来看一部好的电影了──这件事情成立的两个条件是:有时间;有一部好电影。

今天晚上算是一个有空的机会,而Bella这部影片,则毫无疑问是一部好电影。

Bella──如这部影片的名字一样,美,就是它的优越之处。自然之美,人生之美,情感之美,甚至阵痛之美(当然还有美食之美)都将人生静静地诉说着。

我不相信世界已经是平的了,但是对于很多的城市中的中国人来说,我觉得其实我们都像生活在纽约一样:我们的生活现实填满了梦想的花园;我们不能相信经典、权威或者神圣启示,但却迷信意见;而美,其实已被矫饰和欲望所腐蚀,只是我们可能还浑然不知。

最近读施特劳斯(Leo Strauss),不仅惊叹于他的读书方法,更折服于他对现代性的深刻剖析──尽管实质是批判的,但是我宁可不用这个充满了现代性意味的词汇。我们太习惯于批评了,要让理性──今天看来,不过是患得患失的另一副面孔──作为我们的王,而事实是我们的欲望始终在垂帘听政。

关于生命的一个谎言是谈论虚无之美,其实这不过是当生命走向绝望时发出的哀鸣;不幸的是,却被当成涅槃的乐章。

我慢慢开始理解为什么施特劳斯最终走向的不是形而上学,而是诗学。

而对于信仰,美的缺位,是神的话语不再甘甜,与神的灵交无法欣赏。果效、应允、享受……一切一切的信仰元素要生成的不过是塑料花般的实用而已。当你发现信仰其实对肚腹并无裨益的时候,可以安慰自己的是信仰至少还可以用来摆弄和消遣。

还有人想从自身的超越中去抓住那极致的美,却不想承认短暂的宁静其实和瞬间快感之间不过是硬币两面。

其实,美不是你可以抓得住的──一切你可以抓住的东西不过是任你役使的──因为只有在那位纯全者所发出的明光和馨香之中,俯伏在祂的座前,放下我们一切功利的企图,我们才能在和祂相遇的时候明白这样的创造之美和恩典之美。

May 15, 2008

a paper forecasted the earthquake long ago

Filed under: bengle nose — Bengle @ 12:48 am

马后炮一下~

《龙门山断裂带茂汶—汶川段的长期强震潜势》 载于《四川地震》1994年第3期

《汶川县映秀4.0级地震考察》载于《四川地震》1986年第4期

May 13, 2008

hard times

Filed under: bengle brain - if there's one — Bengle @ 12:13 am

今年看来注定是艰难的一年了,天灾人祸一茬接着一茬的,之前奥运火炬遭遇到的那些不顺利看来不过是个玩笑似的小插曲而已。

不用看之前的雪灾民族骚乱火车出轨手足口病了,就回头看看今天一天的情况吧…

从下午就开始听到电视里面报告四川的大地震──有外媒甚至说“震动半个亚洲”。但是媒体和官方好像并没有要下半旗的意思,播音员的衣裳颜色依然可以争奇斗艳,除了新闻频道之外,其他的照样马照跑,舞照跳。尽管总理的话讲得一如既往地深情,但是我看不出老爷们真的有怜悯人民的意思。只是解放军们又要辛苦一阵了。我想了解的是──三峡真的没事吗?真的没事吗~(那再问,地震跟三峡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另一个震动也不小的是今天出来的两个数字:4月份CPI上涨了8.5%!(今年一季度的涨幅是8.0%,中国银行方面估计二季度可能会达8.3%)这个数字出来不久,央行就宣布再次调高存款准备金率0.5%,达到了16.5%!(可能除了香港之外,世界上强制银行准备金比例超过10%的基本上都是些奇怪的地方)这到底是让大家对抑制通胀有信心呢?还是让大家对于政府的调控决心表示生疑啊~老爷们,行行好吧,那出点真的管用的法子吧…

最后为那些在地震中遇难的同胞们默哀…

update: wiki果然很强大,翻出很多事后诸葛亮,但是还有真孔明在里面啊~~~
今日地震前武汉动物园动物曾有征兆
震前征兆 绵竹万余蟾蜍大迁徙
湖北一池塘8万吨蓄水神秘消失 伴有轰鸣声(5月5号的报道!)
阿坝州防震减灾局成功平息地震误传事件(5月9号的报道!有人不想打自己的耳光,所以链接已失效了,希望百度的这个快照不会被和谐掉)

May 12, 2008

short quotation from Richard Baxter

Filed under: bengle nose — Bengle @ 10:16 am

…我们有这么多世俗人在传属天福乐,这么多属血气的人在宣讲圣灵的奥秘,真是巴不得我没有说,这么多不信教的人在传基督,这么多无神论者在传永生神…

…如果你言行矛盾,如果你的行为让你的舌头说谎,如果你花了一个钟头所建立的形象,一个礼拜以后就被你的手扯下来了,那更阻碍你的工作!这会使人误以为,神的话不过是老生常谈,讲道无异是胡吹瞎扯…

from Richard Baxter 牧师啊,留心你自己!

神对恶人说:“你怎敢传说我的律例,口中提我的约呢?其实你恨恶管教,将我的言语丢在背后。”(诗篇50: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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