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6, 2009
July 4, 2009
the tearing body
在贵国,真相总是昂贵的,即使一而再再而三地付出人命的代价,我们还是无法得到。
作为屁民,我们可能永远无法得知6.26韶关事件的真相,就像我们只能凭着有限的逻辑常识和推理从有限的公共信息中去仔细排查,才能了解一个个关于反腐、矿难、群体性事件…那些本来不应该敏感的敏感事件的真实面目。在这个年代,要作一家有公信力的华语媒体实在是难上加难,不是没有人有心,而是在这张大网之下,大家都太无力了。
汉族和一些少数民族之间的紧张关系,并非是一件新事。按照历史发展的自然脉络,“中国”的意义在大多数时候都是汉人的国度。所以,当汉人强盛到可以将其他民族纳入自己的版图的时候,往往是需要付出重大代价的。历史上的方式无非两种:笼络和高压。但是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历代的统治者们都清楚一个事实(部分地也是由于技术上的限制),要想保持民族间的和睦,一定不能强行进行民族融合,各个民族必须要在各自的范围内活动,因为未加控制的民族间人口迁移是民族冲突的诱因。所以,在历史上的大多数时候,不论是汉人在华夏之地掌权,还是其他民族得势,都会在不同的民族之间筑起藩篱。除了在边境上进行少量的通商,大规模的民族人口混合是被禁止的。
汉人为主体的多民族国家如何维稳,这是任何在中国当权的人都必须谨慎处理的。在中国的政治现代化之前(很大程度上意味着尊重民族自决),除非是将各民族(至少是人口众多的民族)相互隔绝起来,否则也要严格地限制大规模的民族混合。但是今朝似乎不信这个邪,以为自己比前朝的先人们都技高一筹,虽然也是笼络加高压,但为了作出一副民族融合的“盛世”之景,将汉族与汉化甚少的少数民族偏要混合起来;对于少数民族来汉族聚居区活动,就摆出一副无比欢迎的态度,以至于为了所谓民族团结,可以割让汉族人的权利,甚至对于少数在汉族聚居区行蛮横龌龊之事的少数民族人口,也抱之以纵容的态度。
而对于汉人中的屁民,今朝已经是欺负惯了,不论出了什么事,用的都是吓、压、骗、瞒的手法。而在少数民族地区,为了最大限度地稳定和既得利益,除了拉拢少部分少数民族权贵之外,对于大多数少数民族人口,也是采取压制的手段。这就出现了一个现象:在汉人聚居地,汉人官僚压制汉人平民;而在少数民族地区,汉人官僚则压制少数民族的平民。
今朝高调地要搞民族融合,对于民族人口的流动没有任何的引导性措施(大多数时候只能说是盲目鼓励),也没有任何实质的工作来帮助民族间的了解。所以,汉族和其他民族之间的相互了解,只能是通过民间的和最直观的印象去认识的。而在民间,由于民族之间本来的差异就很大,难免产生误会,并将各自的缺陷放大;在缺乏专门的引导时,这种迭加效应导致的就是民族间的误解上升到排斥,最终走向相互地仇视。而这时候,官僚集团就成功地转嫁了他们愚昧的民族政策和集权统治的后果:将专制政府与人民的对立装扮成汉族和少数民族之间的对立。
所以一旦出现民族间的冲突,统治集团所要做的就是安抚在冲突中损失较大的一方,打压似乎暂时得势的一方。这种实用主义的绥靖造成的恶果就是:冲突中的双方都会认为自己吃了亏,而使自己吃亏的,就是对方的民族。
今朝的恶毒之处就在于,为了自己可以得到最大化的利益和维持统治,一方面对于每个民族的百姓都是虎狼之势,另一方面又对于自己造成的恶果推诿塞责;任凭民族间的对立之势愈演愈烈,撕裂了这个原本就不紧密的多民族共同体。而在其中的每一个人,都要遭受被撕裂的切肤之痛。
如果不同民族的人所要的不是分裂后的独立,而还希望在同一个国家里生活,唯一的出路就是,拒绝被统治集权欺骗和撕扯,各民族的同胞联合起来,一同斩断今朝这个祸根。
May 26, 2008
Bella
很长时间都没有机会坐下来看一部好的电影了──这件事情成立的两个条件是:有时间;有一部好电影。
今天晚上算是一个有空的机会,而Bella这部影片,则毫无疑问是一部好电影。
Bella──如这部影片的名字一样,美,就是它的优越之处。自然之美,人生之美,情感之美,甚至阵痛之美(当然还有美食之美)都将人生静静地诉说着。
我不相信世界已经是平的了,但是对于很多的城市中的中国人来说,我觉得其实我们都像生活在纽约一样:我们的生活现实填满了梦想的花园;我们不能相信经典、权威或者神圣启示,但却迷信意见;而美,其实已被矫饰和欲望所腐蚀,只是我们可能还浑然不知。
最近读施特劳斯(Leo Strauss),不仅惊叹于他的读书方法,更折服于他对现代性的深刻剖析──尽管实质是批判的,但是我宁可不用这个充满了现代性意味的词汇。我们太习惯于批评了,要让理性──今天看来,不过是患得患失的另一副面孔──作为我们的王,而事实是我们的欲望始终在垂帘听政。
关于生命的一个谎言是谈论虚无之美,其实这不过是当生命走向绝望时发出的哀鸣;不幸的是,却被当成涅槃的乐章。
我慢慢开始理解为什么施特劳斯最终走向的不是形而上学,而是诗学。
而对于信仰,美的缺位,是神的话语不再甘甜,与神的灵交无法欣赏。果效、应允、享受……一切一切的信仰元素要生成的不过是塑料花般的实用而已。当你发现信仰其实对肚腹并无裨益的时候,可以安慰自己的是信仰至少还可以用来摆弄和消遣。
还有人想从自身的超越中去抓住那极致的美,却不想承认短暂的宁静其实和瞬间快感之间不过是硬币两面。
其实,美不是你可以抓得住的──一切你可以抓住的东西不过是任你役使的──因为只有在那位纯全者所发出的明光和馨香之中,俯伏在祂的座前,放下我们一切功利的企图,我们才能在和祂相遇的时候明白这样的创造之美和恩典之美。
May 15, 2008
May 12, 2008
short quotation from Richard Baxter
…我们有这么多世俗人在传属天福乐,这么多属血气的人在宣讲圣灵的奥秘,真是巴不得我没有说,这么多不信教的人在传基督,这么多无神论者在传永生神…
…如果你言行矛盾,如果你的行为让你的舌头说谎,如果你花了一个钟头所建立的形象,一个礼拜以后就被你的手扯下来了,那更阻碍你的工作!这会使人误以为,神的话不过是老生常谈,讲道无异是胡吹瞎扯…
from Richard Baxter 牧师啊,留心你自己!
神对恶人说:“你怎敢传说我的律例,口中提我的约呢?其实你恨恶管教,将我的言语丢在背后。”(诗篇50:16-17)
May 8, 2008
Java SE 6 for Mac…
可以把人等到不想等的地步,实在很佩服Jobs…终于在频频跳线的Leopard释出半年(!!!)之后,Leo终于接纳Java了…凄美??──呃…条件是只支持10.5.2以后的,看来Jobs是在培养大家update的好习惯啊~~~
下载更新,安装,希望试用一下一个要用JVM的网站(也是除了yahoo的游戏之外等着Java出来最重要原因),却发现那个网站的access portal已经被废了,现在只能用app了~~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唉…
April 28, 2008
Tim Keller @ google and D.A.Carson on movement
OMG! It’s not a kidding…叫作出人意料~
实际上是他应该在整个加州走了一遭…十有八九是为他的新书 The Reason for God 作宣传吧~那个在google的里面提到他去了Berkerly,而这个是在Stanford的… Tim Keller presented by RUF at Stanford (为什么google video也没提供下载啊~~~) 还有Q&A的部分~
下面这个叫作大快人心…
Carson在Nashville Conference on the Church and Theology(2008年2月8-10号)上面讲的信息,尽管内容和他以前讲的有些重复,但是也有痛快的地方~~~
Keeping Up with The Conversation: Understanding with Emergent Movement and Emerging Church (特别注意1小时1分钟之后到结束的那个部分)
We Preach Christ Crucified: The Danger of Placing Your Faith in Strategic Planning and Ministry Trends (耐心听完吧,great argument!)
满足啊!
April 7, 2008
March 20, 2008
an honor to DW & other Deutsche medias
最近西藏的局势引起了最广泛的关注,而国内的官方媒体也不时地希望以报道来澄清,希望可以让关于最近西藏骚乱的负面报道的影响降下来。但是,不幸的是,几乎没有任何大陆以外的媒体愿意相信北京的说法,即使这次北京的很多“描述”(不是“观点”)可能是最接近事实的一次。当然,这是一个经典的“狼来了”的故事,可以说,北京的人品都挥霍尽净了。
从个人的立场来说,我这次对北京报之以“同情”——好不容易在真相上占了上风,但是在道义和形象上却赢不下来。 而最不满的并非是西藏的那些极端的争取独立的人士——毕竟,作为当事人,你提要求,没有人有权利去制止——而是对台北,你在家搞选举,就盯着家里的问题就好了,何必要扯上西藏这个和你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呢?特别是陈大总统还借着最后的机会要为推动“公投”出把力,真是又可气,又可笑。而马谢二人在一旁帮闲的态度——如果不是在大选这个关键时期去表现——足以让人怀疑他们实质的外交能力。
在所有我目前看到的媒体当中,我个人最为欣赏的是德国之声(Deutsche Welle)中文部的报道和评述(其中也包括了他们引述的其他一些德语媒体的报道),如果北京方面愿意冷静并抱着解决问题的态度来处理西藏问题的话,DW这次提供的很多观点和态度很值得注意(BBC在这次的报道上很“业余”的说)。这几篇报道和评论值得一读:
这几篇文章分析得比较的透彻了,所以基本上我也不必做过多的业余的评论了,毕竟我之前对西藏的问题并不是那么的关注。 唯一想说的是这次北京的一个很可怕的失误是他们的“惯性思维”,我不清楚北京是否有专业的,对西藏问题的本质有清楚认识的智囊可以给中肯的意见的,但是期待这次北京可以从中获得令到他们改变的功课。
March 5, 2008
another freak gone
《娱乐周刊》(Entertainment Weekly)的高级音乐编辑Chris William曾经这样评价过Larry Norman — He really could’ve been a star if he were singing something other than Jesus。虽然Norman最终并没有成为很多人眼中的star,但是他却终将比许许多多曾经闪耀过的star更长久的被人纪念,原因正是那个没能让他成为star的Jesus。尽管Norman早在2月24号就已经离世归家了,但是我直到今天才直到这个消息。毕竟,会报道这条讣告的媒体几乎都无法立即影响到我们。
如果没有Norman,那么⋯⋯对不起,并非有什么事情不会发生。我相信还是会有另外一个人被神兴起,成为CCM之父的,但是历史毕竟是Norman,这个Jesus freak,第一个发出了第一声why should the devil have all the good music!可能今天很多新一代的听CCM的人更多了解的是Michael W. Smith或者Newsboy了;也很少有人再提起Calvary Chapel那个曾经被中产阶级教会视为另类的开创者Chuck Smith了。但是作为一个时代的象征,我们无法忘记Norman这些前人在那个特别的年代里面所留下的特别的印记。而Keith Green,这个在很多还没有脱离旧性情的Jesus People当中,不是因为吸毒,而是因为在宣教途中遇难而算是为主“殉道”的钢琴家,则还是我的CCM最爱之一。
当然,身为一个非美国人,可能要真实了解在那个叛逆和反对一切的疯狂年代里面的人和事并不容易,然而,这并不妨碍我对于这个——其实经不起稍稍严格一些的圣经真理检验的——信仰运动存有一份的温情。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那些动听的音乐——可能有人会觉得那些算不上有“内涵”的CCM,的确,毕竟像Michael Card那样的人还是少而又少的。而且,听到Norman的死讯,到底还是有些伤感的,尽管他的音乐听得极少,然而,他对基督教音乐的更新——不论他是不是真实地是要以音乐更新文化或者有扎实的信仰——已经带来了整个基督教音乐风格发展和功能的转变。今天,基督教音乐不仅仅是教会和基督徒的敬拜资源,而且,借着CCM,使得音乐布道成为可能,青年人可以有一种他们更乐于接受的方式来了解关于这个信仰的内容;当然,后面那些商业化和明星包装式的运作也带来了任何和金钱有关的工业所具有的道德问题和种种丑闻。不过如果没有Norman——最后还是不能避免这个句式——那么像Delirious这支我最喜欢的基督教音乐乐队恐怕不是和众多的其它的年轻人一样只是“玩”着音乐,就是还在诗班唱和声吧。
感谢这个从Norman开始的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