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bengle :: 一只笨狗

July 22, 2008

are we Ephesians?

Filed under: bengle brain - if there's one — Bengle @ 11:09 am

似乎今日的很多教会和机构在反思为何自身的事工遇到瓶颈的时候,喜欢做一件事情:回顾教会和机构本身的历史,并且邀请其中的成员去回想个体在基督里的“起初的”经历。因为他们觉得,这其中的原因是:丢失了起初的爱心;所以要将其重新拾回。

我们常常希望从圣经当中找到一个比方──令到我们得到警醒(如果不是为了获得某种宽慰的话)。这是一个很好的方式,帮助我们从“前车之鉴”当中可以获得某些提醒和更新。但是,这个方法的前提是,我们可以看自己“合乎中道”,真的在圣经当中找到我们的“位置”。

约翰在启示录中写信给七个教会,分别地将基督对于七个教会的审判传达给他们,按一般的观点来看,以弗所教会是受到责备最少的,但是基督的指责依然很严厉:把起初的爱心离弃了。

这的确是我们应该检讨和深省的地方,因为我们的属灵历程里面奔跑的时候会疲惫,会枯干──如果没有连接于葡萄树上的话。然而,我们首先应该问的是──我们真的如以弗所教会那样吗?别忘了,在七个教会当中,它是得到正面评价最多的那一个:“劳碌、忍耐…不能容忍恶人…曾试验那自称为使徒却不是使徒的,看出他们是假的来…为我的名劳苦,并不乏倦。”(启2:2-3)而根据保罗写给以弗所教会的书信里面,我们更可以看到这个教会是如何地“信从主基督,亲爱众圣徒”(弗1:15),了解这个教会的信徒是“在基督里有忠心的人”(弗1:1)。而根据我们可知的对于以弗所教会的了解,这个教会在教导上也是毫无指摘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可以分辨假使徒,还有保罗给提摩太的提醒,“按着正意分解真理的道”(提后2:15),对于其中混乱教导的人要格外地防备。这些都一再地向我们显明,即使以弗所教会后来面对一个危险:离弃了起初的爱心,然而,我们并不能轻易地将我们现在的处境和他们作一个对比,除非我们首先如他们那样在真理和服事上的完全。

肤浅地将“起初的爱心”理解作为我们在基督里面的那些“经验”是危险的,这将导致我们在缺乏真正地对自己信仰根基检视的处境下就过快地用一种经验主义和历史主义的态度去寻求信心的价值。当然,我毫不怀疑,这样的方式可以一时的奏效──甚至这个“一时”是“一生”的时间,因为神有特别的怜悯和恩慈。然而,一个正途是,我们不止要在属灵情感上去和基督契合,也要竭力进入到真理上的全备的地步。Jonathan Edwards提醒我们人类败坏的彻底性,要我们将人类处于己心的情感用圣经的真理来做检验,因为他很清楚:“人类出于自己的一切的美德是与神为敌的”,因为那是使得我们导向自义和骄傲的坦途。

显而易见的是,今天我们越来越频繁地使用有技巧的情感控制和情绪推销(往往还伴随着所谓的“异象传递”)的后果是,要么是信徒对于没有教义实质的信息越来越麻木,要么就是将信徒推向敬虔主义毫无盼望的负罪感之中。随之而来的还有“剂量”更强的情感“注射”。

在我们觉得自己要面对以弗所教会的问题之前,我们需要先省察的是:我们真的配称得上是像以弗所那样的教会么?

July 15, 2008

how cross-culture ministry help local mind

Filed under: bengle brain - if there's one — Bengle @ 11:21 pm

有幸和T一席谈,他的跨文化经历是我感到最有底气的一位了。很严谨,很神学,很委身。跟这样的人交谈不受益是很难的。

here some highlight of inspiration I got from the talk:

1. T和我花了很长时间讨论一些穆斯林宣教里面的神学争议性问题,当他花了很大的力气让我明白他所说的“用圣经来解释古兰经”的概念之后,我看到一个很好的功课,就是我们如何在一个语境(context)当中去更认识“福音”的真意,往往在我们熟悉的文化当中看到的传福音的障碍在于我们迷失在文化的噪音当中,在福音信息当中传递了太多非核心的冗余信息,在不重要的内容上(对于不同的文化群体来说可能福音信息核心的“重要”的方面并不相同),所以跨文化──特别是不同的跨文化──的经历其实可以帮助我们更认识福音的真意和核心。(这一点可以作为对于跨文化短宣参与者的一个重要的帮助)

2. 当T分享在一个极度高压的环境当中,如何使得一个穆斯林在不失去可生存的环境(我当然也不希望所有的跟从耶稣的穆斯林都成为殉道者)的情况下敬拜神,我意识到一个关于“教会观”的功课。我们常常误解不可见的普世教会(universal church)的意思,但是,在一个跨文化的环境当中,我们也有可能误解地方教会(local church)的真正含义。可能我们都清楚了地方教会不是建筑物,但是我们对于地方教会的形式我们往往凭想象(或某种无意识的误解?)将地方教会的一些方面定式化了,可能需要看到一些特别的方面──比如某种祷告形式,弟兄姐妹的交通方式,音乐在崇拜当中的意义等等。同样的,一个或多个跨文化的经历可以帮助我们更准确地抓住一个地方教会最基本的样式──基督肢体的连结和共同的敬拜,其他的或多或少都可以赋予“形式”而非“本质”的看法。

3. 最后,当我们谈到一些为了不使信主的穆斯林跌倒的方面的时候,T一直强调的是不要让我们的某些“文化”行为和态度成为撒旦攻击和利用的破口;当后来我们转到另外一个话题时候,T提到有一些服事神的人可能信主几年之后仍然在“有没有神”的挣扎当中,他说到其中的原因很大的程度是以前所受到的环境和教育的影响。当我将这两点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我发现在同文化的事工当中,其实有时并没有那么强烈地意识到属灵争战的层面。当有人信主之后,特别是其似乎很委身和热心的时候,我们会忘记无神论或者各种偶像崇拜对他们曾经的影响,没有防备撒旦可能会继续地借着这些曾经的属灵的营垒来辖治和攻击他们。但是在一个跨文化的环境下,特别是对于穆斯林事工,不论是短宣还是长期事工,我们都会很清楚和在乎属灵争战的成分,所以付上更多的祷告,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是更大的信心。如果一场不停息的属灵争战如果在一个跨文化的环境下向我们显露无疑的话,我们也不应该在一个我们熟悉的环境下慢慢地忽视它。

后面还有和T交流的机会,希望自己可以提出好问题~

=============我真的是无关紧要的分割线=================

看电影之前向某人致敬实在是诧异,但是如果之后再放一部很搞恶的片子,那真实滑稽到家了。为什么有的人就是这么想不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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