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bengle :: 一只笨狗

February 29, 2008

Feb 29

Filed under: bengle anyway — Bengle @ 8:39 am

四年才一次,不容易,驻足留念一下⋯⋯

February 26, 2008

tragedy behind myth

Filed under: bengle nose — Bengle @ 11:32 pm

南方都市报一直都是很好很强大的,今天又有强文出来,不得不令人拍案 。这次的主角是我高中时候政治老师(或者叫意识形态推销员)时不时会以无比骄傲的语气提到的一个名字——南街村,这个曾经被视为共产主义优越性的符号之一(另一个我们比较熟悉的应该是江苏的华西村吧)。当事实终被揭露之后,我们只能说这又是一个myth而已,但这个迷思背后却又有那么令人沉重的真相⋯⋯

还没有看过的可以到南都的网站上去看——《南街秘闻》, 欲览从速~这样的报道恐怕会比较短命的说~

我看过之后最感沉重的就是,那么多单纯的农民却无情地被隔绝在残酷的人性贪婪和事实之外,原因只是“共产主义”这张永远不会成真的画饼把他们完全地罩住了。在这个资讯这么发达的世代当中,却有人可以在中国的那些角落里面持续着这样的欺骗——不是一年两年,而是数十年——真是对于这个“盛世”的无比嘲弄。 除了“悲剧”之外,我实在想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了~可怜的中国人⋯⋯

February 24, 2008

some quotations and comments

Filed under: bengle nose — Bengle @ 11:55 pm

最近在读Ray Bakke在20多年前写的一本书 The Urban Christian – Effective Ministry in Today’s Urban World,有些读后感,暂时还倒不出来,先抄一些精彩的片断说一说~准备和Tim Keller做一些比较之后再一起“议论”——窃以为Keller有些东西借鉴了Bakke的,但是现在还找不到Bakke的书里面bibilography当中列出的更早的材料,也不好说这些都是Bakke的原创。了解urban ministry的高人可以指点一下~

What do you suppose, then, is the effect of door-to-door calling upon strangers? Very low. People live in locked buildings because they don not want any more casual relationships. Than can only handle so many, and in a city – where all aspects of reality are intensified – they refuse to communicate, in order to survive.
People have four networks of “primary” relationships:
1. Biological…
2. Geographical…
3. Vocational…
4. Recreational – the people with whom we play or otherwise escape urban realities

When we move to the city we are identified by our jobs, and nearly all our relationships are “secondary” or casual. Amidst this kaleidoscopic and be bewildering environment, we get lost – “when the tide goes out, each shrimp has its own puddle.” …
(p42)

评:可惜很多的城市事工——校园事工也可以借鉴的说——都不太明白和为什么和事工对象有最准确的接入点那么重要。很多时候,“向陌生人分享”(当然还要跟进啦)就是要很快的在一个casual的关系上建立信任和开始合作啊,如果再推动门徒去做同样的事情恐怕就更难了。所以有的事工和其中的同工本身完全具有“运动”的“基因”,但还是对于exposure感到气馁,原因并不是方法或理念或勇气的问题,而是没有弄清城市这个环境的特点。

… when the church does move into a city, too often it shirks the real challenges. A good analogy is the fast-food outlets which are franchised worldwide from their parent company, and trade standardized products under a standard logo. When McDonald’s moves into a new market and gives the local community a taste fro hamburgers, it is followed by Burger King, which hopes not to create a new market but to attract a proportion of McDonald’s customers to itself. The new product is much the same but the company must persuade the public that it is different from, and superior to, its rival.
Some denominations behave much like this. For instance, Egypt is a Muslim country where evangelism is difficult. A Baptist executive shocked me once with this frank admission: “It is forbidden by law to preach to Muslims, so we work with Orthodox members.” It is much safer and easier to reach Copts and turn them into Baptists than to attempt to reach non-Christians!
… These strategies cause a great deal of unrest in the communities where they are practiced, but they are not reaching the unreached. …
(p46-47)

评: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不仅仅是造成宗派或者教会之间的不和睦,更重要的是让植堂和开拓性的事工被大大地discourage了。我们当然可以自我感觉良好地认为自己的宗派或者事工模式是比周围的一些人更符合圣经教导或更有效,但是在事工当中去高举这一点,甚至practice在事工过程当中却是十分错误的。可能其中的原因往往并不是畏难,而是自义或者骄傲。可惜的是,这样的例子在今天可以看到太多了——我不敢说,看重数据统计不是一个原因所在。事工模式并非不能够借鉴,然而,推销则是另外一回事了。Focus the unreached!

… Belgrade is on the drug route from Turkey, and it has a large drug problem. When the Marxist government offered the churches a building and funds to run a drug rehabilitation center, they refused the offer. They did not know how to cope with it and did not want to. They regarded it as a diversion from “preaching the gospel”. Another door had been opened and closed again, another opportunity missed. … (p59)

评:当我们总在犹豫到底是神在开新的道路还是魔鬼在耍诡计的时候,机会已经就流失掉了。问题的重点不在于你的想法“灵活”、“我对圣经这方面教导的了解是否完全了”或者“我投入这些的精力和资源去做这些于我的教会/事工有帮助吗”,而是在于我们的价值。一个具有“国度”远见的领袖对于可以将基督带入到一个社会/机构/校园etc的机会是有充分敏感的。如果我们的目标只是我的教会人数的增长或者信徒的生命可以成长到不用为难牧师的地步的话,我们的教会或者事工自然不用去想社会责任,或者更广泛的概念——文化使命——的问题。但是事工如果缺乏影响社会的观念,那么最终可能连事工本身的目的都会难以达到,因为这两者并非割裂的。记得某某Eric(以后会介绍他的一本我喜欢的书)有一次提了一个问题让我思考了一番:一个非盈利性机构的目标是什么?(这又是一个值得好好讨论的话题啊~)我很欣赏他自己给出的一个答案:带来生命的改变——不管是机构服务的群体,还是机构本身的人员。让我们想想,我们是否真的有改变生命的愿望,并且不是狭隘的。

We must keep the urban poor high on our priorities. The poor are no less sinners than the rich, but they have also been sinned against. They are the victims of other people’s sins and injustices. … (p75)

评:没什么说的,这句太经典了——尤其是中间那句!

As I have mentioned, as a high-energy person I began my ministry with programs. These wore me and the church out! I am not totally opposed to programs now, but I changed my style to that of training people and helping them to open up and minister. I made an early decision not to work alone but to pour mu life into other people – a ministry of equipping, motivation and encouraging.
Too often a new pastor rushes in with programs, and recruits students from nearby Bible colleges, first to supplement, and then to replace local people who cannot mreasure up to the requirements and expectations of the program. …
(p93)

评:自己先汗一个~前面一段就不用说了,现在大家都知道“倍增”了,“交托那能忠心教导别人的人”不是什么问题,问题在于,即使如此,不计其数的program还是照样跑得欢。尽管早就意识到靠program是不行的——相信有不少人也意识到这一点了,所以大家都比较强调regular的一些东西了——但是发现自己的心态并没有变。后面那一段很好很强大,把program的深层次问题暴露出来了,是关于我们如何达成目标的方式问题。这样,我们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往往一个program结束之后——如果不是还在进行当中的话——参与的人当中总会生出一些芥蒂来。我们习惯于说这是配搭时候不可避免的我问题,但是现在我们要反思一下program本身的特质。跑program划算吗?特别是不仅投入了很多资源,还有“关系”上的“损耗”。但是有一个难题我还没有想清楚的是,因为empower和filter往往有着某种联系,如果你有过经验的话,你肯定可以了解,如果你要empower某人,那么就意味着某些人得不到你有限“能量”的“辐射”了,不管我们情不情愿,其实这某些人在某种意义上就被filter掉了。这是一个张力,似乎Bakke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尽可能的empower,但是稍稍有过经验的人都明白,且不说我们的power有限,而且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值得empower的,而最先被filter的则肯定是不符合达到你某个目标的那些人——呃,问题是,这个达到目标的过程本身好像就是某种意义上的program吧(你要是叫campaign我也没办法⋯⋯)

As cities get bigger, your impact on them diminishes, and you cannot compensate for your growing sense of futility by hard work and creativity alone. … (p124)

评:我对某某Wunder印象最深的一点,就是他老是强调life-time laborer需要life-time learning;而alignment则是某某Andy给我的众多启发之一。很有意思,Bakke在他的书里面这两点都提到了——如何解决impact diminishes呢,Bakke的答案就是networking和maintain learning。如果你明白什么是catalytic的话,我想你也会和我一样认同这两个关键点的。当我们发现事工的影响力因为事工范围的扩大而被我们自身的能力所限制的时候,我们再去着手寻找伙伴或者学习新的方法已经有些迟了。更好的办法就是从一开始就积极“联结资源”(嘿嘿)——人力的和智力的比物资的更重要,可能在那个时候你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胜任,但是如果事工的规模会扩大,我现在比较欣赏的一种模式是机会自然地出现在已经联结到的资源之中,而不是千方百计地创造出机会再去找资源,或者机会临头才发现自己应付不来。

先暂时分享这么多吧,Bakke的这本书对我的帮助还是比较多的,准备继续看他的另一本更近一些的书A Theology As Big As The City。很感恩在这一年多里面神让我对事工突然开了窍一样,可以看到更多更深了~Praise the Lord!——而且还一直给我提供很好的“导师”,不论是见面的,还是没见过面的。突然想到三年前读Chuck Colson的The Body的时候,只是感觉到比较地受震撼,也仅仅是脑子里面震了震(还不至于脑震荡的说),但是也帮助我打开了通过把自己的经历和阅读学习以及思考结合起来的途径,受益匪浅啊~

February 21, 2008

four nights in NJ

Filed under: bengle claws — Bengle @ 9:42 pm

过去的几天又蹭了一个机会可以到NJ一游,实在是满足啊~除了和一些小瓜们玩得开心之外,还收获了好心的Renee同学做的brownie!不过一个令人难过的事实是和小瓜们玩一会儿就觉得累了,大没有以前那么能量充沛了⋯⋯只能怪HF这个地方没有操练和小瓜们玩的机会啊~

February 16, 2008

Post pics or the world?

Filed under: bengle brain - if there's one — Bengle @ 10:43 pm

刘志雄长老有一个布道性的讲道里面有一段大概是说:有些人年轻的时候比较的轻浮,交很多男/女朋友,“这个玩,那个玩”,看起来很快活;可是到他/她老的时候,良心里面生出的那种责备恐怕让人晚上连觉都睡不好的⋯⋯但是,我们今天看到的现行的,却可能在这些人年轻的时候就要睡不好觉了,而后果也不止是内心的责备那么简单了~

香港艺人陈冠希和其他若干女星的“艳照”风波看来很可能还要持续一段时间了,从半个多月之前的波澜不经,到今天席卷整个华人社会——似乎连洋人也开始关心了——的滔天巨浪,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诡谲,甚至那位神秘的发布人已经被冠以“基拿”(Kira)的称号了。而为数众多的人可能也一边拿着“石头”高呼要“打死”这些“狗男女”,另一边则在网上到处找着latest released ——这是任不寐的看法,他的话是相当温和的了。

而我在这里要讨论的当然不是“艳照门”的娱乐的层面 ——操控说啊,敲诈说啊,炒作说啊 ⋯⋯也非传播学或者伦理学的层面,而是从这一事件中看到我们所处的社会和时代可能比我们之前认为的要复杂得多⋯⋯

一般来看,中国应该是被认为还在往“现代化”的路上狂奔的阶段 ,从经济的发展来看,也的确是如此。近的来说,这场大雪带来的灾害已经显出了高速发展和迅速繁荣之下的脆弱 ,更不用说每个城市和乡村当中还有那么多挣扎在基本生活需要水平上的人们了。“现代化”的发展阶段给我们一个感觉——我也曾经一度这么认为——中国还是一个“前现代化”的,或者是正在逐步“现代化”的国家,所以我们看其中的问题的时候不能照搬西方的经验和范式,而要使之“本地化”或者“处境化”——不幸的是,我们通常经历的是可怕的“中国特色”化,这是十分必要的,因为那些发达国家已经进入到了新的发展阶段,从经济水平和人们的思想形态的有关性来看,“后现代”基本上可以说已经是大部分西方人的思想范式了。从这样的头脑和社会当中产生的任何意识和思想自然应该是不适合还处在 “前现代”社会当中的、“东方的”中国人的了。

要不怎么说马克思有些东西不靠谱呢⋯⋯其实这个推论背后隐含的理论逻辑是社会意识是完全为社会经济基础决定的——一个经典的马克思主义的范式。但是,我在中国社会中的切身经历却屡屡地与这套逻辑不那么相符合——越来越多人的想法——特别是年轻人——其实带有很明显的后现代气息:对权威的轻视,强调独立性和小众性等等;而层出不穷的亚文化共同体却越来越多地被展现在大众的眼前,来挑战大众的思想以及审美口味。

无可否认的是,在中国还没有在“经济基础”上现代化之前,一个害怕言论自由的政府要极力表现自己的话,“愚民”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发达的娱乐工业带来的是纵情声色的一代。所以你可以看到一个曾经极端道德保守的儒家社会在party决定打开国门之后的30年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在某些伦理观念上又极端大胆的社会了。法治的不完全则以“不作为”鼓动着这个趋势加速前行。而已经比较发达的电信工业带来的则是网络对于大众生活的影响——不仅是生活方式层面的,还有思维和观念层面的。经过论坛“洗礼”过的人大多会有一个经验,就是有很多的话题不可能取得一致的意见的,在很多的论坛参与者看来,“言论自由”和“尊重他人”无疑是一种极宝贵的美德,尽管有时要付出含混和混淆的代价。我一直的一个担心就是,在网络环境下成长起来的这一代人在没有了解和建构自己的思维范式之前,已经成为解构的专家了,什么在他们的眼里都不能成为经典——讽刺的是,这又是一个“经典”这个词被滥用的时代,只是很多的时候是和篮球鞋或者咖啡等等联系在一起了。而要他们真正地尊重“权威”(不幸的是,今天又是一个真材实料的权威极端沉默的时代——如果不是缺乏的话),恐怕得花好一番工夫。父母是孝顺的对象,但很可能不是效法的榜样;师长和前辈们的经验很好,但是绝对不能言听计从,毕竟他们是“上一辈”的人了。

有人把这些简单地归咎于狂热的“文革”,那个疯狂“解构”的时代。然而,不能总是托词于历史,今天的现实是很多后果是我们自己一手造成的,一个很重要的部分就是经济挂帅掏空了人的 心灵世界,人的心中很难在容下属于“经典”和“信仰”这样的东西了,除了狂热的实用主义者和那些已经从实用主义里面获得利益并可以再站出来任意批评实用主义的人之外,建构的工作其实很少有人真正在做,因为要建构什么实在是太难了。

今天收到的email有一封是“影音使团”发来的newsletter,是他们对于“艳照事件”的回应和正在准备的福音活动。从其中的内容来看,我觉得是十分地必要的,特别是那些最容易受到偶像文化影响的青少年,他们需要长者在这个事件中给予积极的解释和引导。 但是我们也可以看到其中的一个难处是如何帮助年轻人建立更为整全的价值观念,这种被动的回应只能解一时的燃眉之急,但是却不能成为主动建构的帮手。

这次的事件当中被“解构”的绝对不只是陈冠希和有关的女艺人,这些年轻人的偶像所代表的艺人群体可以说都有被影响的可能性——尽管他们中有些人的确什么亏心事都没有做过。一个很大的危险是使得年轻人的想法被进一步地混乱,不论是继续痛苦地留在偶像文化当中,还是被“解构”的力量进一步地摧毁“经典”信念,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世界所能提供的“文本”恐怕越来越不具有说服力和价值了。至少我现在更趋向于将目前的年轻一代的想法作为“后现代”的文本去解读,而非再从单纯化和“前现代化”的角度入手了。

从中国目前福音事工的角度来说, 这并非全是负面的影响——至少我们现在可以从西方教会那里直接吸取一些东西了,他们对于post-modern society的研读已经有一些不错的积累了,我们可以很好地借鉴。特别是对于校园事工来说,我们又面临一个更大的难处就是这些学生在某些方面——如对经典和伦理的态度和实践——已经是“后现代”的了,但是在很多个人的方面——如人际关系的处理和批判性思考的能力——却还停留在“前现代化”的家长式管制背景的阴影之中,远没有到“现代化”标准的成熟阶段。怎么去让他们真正理解福音的真意是一个挑战,怎么让他们可以成为影响他人的行动者则是另外一个。win、build和send的过程当中我们需要很谨慎的是要考虑到他们生命当中这些不协调的地方,并且针对这些的方面给予不同的引导和帮助,至于技术性和细节的问题就留到以后再说吧。

February 14, 2008

i wish…

Filed under: bengle anyway — Bengle @ 11:53 pm

nothing special for this special day if it’s defined special… I wish something, but…

good night!

February 3, 2008

fly wait fly wait fly…

Filed under: bengle claws — Bengle @ 2:32 am

Now, it’s before dawn but seems no sunrise today will be seen in this airport of the richest south city of China. Anyway, it’s the coldest vacation time for the Spring Festival in last 50 years. If, even, snowing morning came, it wouldn’t surprise me much at present. Lots of people are still waiting for the time to start the travel to their home – the real home for the human flood in this migratory-economy nation in every early spring. Mobile life gives me more travelings than my first changeless 23 years. Even this 24+ hour-traveling without sleeping, twice, for go and back… Waiting for a flying, then wait for another flying, and then once again, just like life, you’ll quite agree if it’s life yours too. I found it seemed quite interesting when sitting on the cold chair and seeing passengers from all corners of the world in a big international airport, departing or arriving… home has been just a option of the destination for long time for it became really cold now. But I really wish you can arrive if that’s your ans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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