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bengle :: 一只笨狗

July 4, 2009

the tearing body

Filed under: bengle brain - if there's one, bengle nose — Bengle @ 5:53 pm

在贵国,真相总是昂贵的,即使一而再再而三地付出人命的代价,我们还是无法得到。

作为屁民,我们可能永远无法得知6.26韶关事件的真相,就像我们只能凭着有限的逻辑常识和推理从有限的公共信息中去仔细排查,才能了解一个个关于反腐、矿难、群体性事件…那些本来不应该敏感的敏感事件的真实面目。在这个年代,要作一家有公信力的华语媒体实在是难上加难,不是没有人有心,而是在这张大网之下,大家都太无力了。

汉族和一些少数民族之间的紧张关系,并非是一件新事。按照历史发展的自然脉络,“中国”的意义在大多数时候都是汉人的国度。所以,当汉人强盛到可以将其他民族纳入自己的版图的时候,往往是需要付出重大代价的。历史上的方式无非两种:笼络和高压。但是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历代的统治者们都清楚一个事实(部分地也是由于技术上的限制),要想保持民族间的和睦,一定不能强行进行民族融合,各个民族必须要在各自的范围内活动,因为未加控制的民族间人口迁移是民族冲突的诱因。所以,在历史上的大多数时候,不论是汉人在华夏之地掌权,还是其他民族得势,都会在不同的民族之间筑起藩篱。除了在边境上进行少量的通商,大规模的民族人口混合是被禁止的。

汉人为主体的多民族国家如何维稳,这是任何在中国当权的人都必须谨慎处理的。在中国的政治现代化之前(很大程度上意味着尊重民族自决),除非是将各民族(至少是人口众多的民族)相互隔绝起来,否则也要严格地限制大规模的民族混合。但是今朝似乎不信这个邪,以为自己比前朝的先人们都技高一筹,虽然也是笼络加高压,但为了作出一副民族融合的“盛世”之景,将汉族与汉化甚少的少数民族偏要混合起来;对于少数民族来汉族聚居区活动,就摆出一副无比欢迎的态度,以至于为了所谓民族团结,可以割让汉族人的权利,甚至对于少数在汉族聚居区行蛮横龌龊之事的少数民族人口,也抱之以纵容的态度。

而对于汉人中的屁民,今朝已经是欺负惯了,不论出了什么事,用的都是吓、压、骗、瞒的手法。而在少数民族地区,为了最大限度地稳定和既得利益,除了拉拢少部分少数民族权贵之外,对于大多数少数民族人口,也是采取压制的手段。这就出现了一个现象:在汉人聚居地,汉人官僚压制汉人平民;而在少数民族地区,汉人官僚则压制少数民族的平民。

今朝高调地要搞民族融合,对于民族人口的流动没有任何的引导性措施(大多数时候只能说是盲目鼓励),也没有任何实质的工作来帮助民族间的了解。所以,汉族和其他民族之间的相互了解,只能是通过民间的和最直观的印象去认识的。而在民间,由于民族之间本来的差异就很大,难免产生误会,并将各自的缺陷放大;在缺乏专门的引导时,这种迭加效应导致的就是民族间的误解上升到排斥,最终走向相互地仇视。而这时候,官僚集团就成功地转嫁了他们愚昧的民族政策和集权统治的后果:将专制政府与人民的对立装扮成汉族和少数民族之间的对立。

所以一旦出现民族间的冲突,统治集团所要做的就是安抚在冲突中损失较大的一方,打压似乎暂时得势的一方。这种实用主义的绥靖造成的恶果就是:冲突中的双方都会认为自己吃了亏,而使自己吃亏的,就是对方的民族。

今朝的恶毒之处就在于,为了自己可以得到最大化的利益和维持统治,一方面对于每个民族的百姓都是虎狼之势,另一方面又对于自己造成的恶果推诿塞责;任凭民族间的对立之势愈演愈烈,撕裂了这个原本就不紧密的多民族共同体。而在其中的每一个人,都要遭受被撕裂的切肤之痛。

如果不同民族的人所要的不是分裂后的独立,而还希望在同一个国家里生活,唯一的出路就是,拒绝被统治集权欺骗和撕扯,各民族的同胞联合起来,一同斩断今朝这个祸根。

July 1, 2009

another day

Filed under: bengle claws — Bengle @ 1:13 am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是今天,没有“又”。

我不想说得到了某种释放,但我的确有这种感觉。尽管责任并未减少,但是当离开某种体制化(institutionalized)生存时,却离真实的自我更进一步。或者说,我可以重新回到“不成熟”的状态。我完全不认可卢梭式的浪漫主义,但是离开某种现代化,重新开始经历野蛮生长的可能却是值得尊重的。

勃南的树林已经向邓西嫩的山地移动了,如果我们只关心成王败寇的故事,桀敖不驯的勇士又何以能引人唏嘘。悲兮?喜乎?惟有沉重,方能深邃。

June 17, 2009

return to new start

Filed under: bengle brain - if there's one, bengle claws — Bengle @ 11:58 pm

很久很久没有写了。在这里呆得越久,手上的事情就越多,写东西就越少,人也越不想写。不像以前,哪怕再忙再晚,只要有东西都要写下来。最近大有老年痴呆的趋势,害怕再不写点东西的话,脑子就冻结了。

最近思考的问题是,人何以理解他人。这是一个大问题,我不可能给出一个答案,但是这个问题时常会蹦出来,就闲扯一下吧。

1. 人可以相互了解和理解,但是会故意曲解。我认为这是一个最大的问题,比不理解还要可怕,因为这不仅是认识论的范畴,更是伦理学的范畴了。其中一个可能的原因是不可告人的动机。成年人在交流的时候都知道人言不可尽信──硬币的反面就是:人不可尽言。存在人心里各种的不良动机使得人会伪装自己的想法,因而在交流的时候大多倾向于有选择性地接受信息,在回应时也已经习惯按照自己的需要来回应对方。尽管甲的意思是A+B+C+D,但是乙在听的时候却可能只回应A+B,不是因为乙没有听到C+D(有时甚至连那个隐藏的N或X都能听出来),但是为了保护自己处于交流的有利地位,乙会故意忽略掉C+D。往往这种时候,除非事关重大,否则甲和乙之间会有一种默契:甲在进一步回应的时候,也就故意不再去提C+D(原因不一而足,可能为了避免撞破的尴尬,也可能双方都已经习惯这种交流方式);就算是不死心,也不会直接再提,而是会说C1+D1这样的内容;但是一般都会加入新内容,比如E+F,甚至不加入新内容的状况都很少,因为只是继续A+B的话题,迟早会露出故意忽略的意图,因而加入了E+F,继续有可以忽略的选择,从而保持一种让双方都融洽的模糊性。此种情况非常普遍,而违犯此种情况的人往往会被人认为是“一根筋”,或者觉得此人“不够成熟”。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是这人“熟过头”了,不是不知情,而是有意为之,故意隐藏自己的世故,但是若遇到更“成熟”之人,这点小把戏也是瞒不过的。

2. 明明是误解了,却还以为理解了他人尚未看透的东西。这种情况之普遍,丝毫不亚于情况1。这一点的问题在于一种信息的不对称和各人思想深度的不同。对于一个比较自我封闭的人来说,TA可能总是只表达自己部分的想法,在寡言少语的时候,他人对于TA的情况还能有正确的认识,但是如果TA在待人接物方面并没有自我孤立的情况,那误解就容易发生了。因为这个时候他人收到的很多信息可能是经过精心选择而传递出来的。在现代社会中,这种情况十分地普遍。但是不全是因为个体性格造成的,也跟整个社会的信任度缺乏有关。因为道德的人为贬值,有一说一的机会成本变得越来越高。自我封闭而寻求保护就成了更“划算”的选择。另一种表现形式是对特例的简单化处理,相比前者,这是一种公共危害较小的形式,但是对“特例”本身来说,付出的代价却更高。简言之,前者的代价是多数人付的,而后者则要少数人来买单──代价就是能够坦诚和透明沟通的可能。但是因为人往往会有自作聪明的倾向,所以误解其实是很难消除的,尤其是在没有受过基本逻辑训练和思考维度单一化的人群中很容易出现这种情况。

先暂时列些这两种。如果再想到其他的,以后再话。

January 7, 2009

big lesson: humility

Filed under: bengle anyway — Bengle @ 11:48 pm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什么功课是一辈子都学不完的,谦卑应该算一个。

最近时常在想“谦卑”这个话题。也分外觉得这个话题的重要,特别是在这个表达过分的年代。

一个人怎么才算是谦卑呢?慕安德烈写过一本小书,就是谈论这个话题的,而且已经讲得比较得充分了。开头的一章中有一句话很切要害:

“它不是一种我们要带到神面前的东西,也不是他要赐下的东西;谦卑乃是意识到自己毫无所有,真正看见神是一切,遂让路以便让神成为一切。”

让我再稍怀惊恐地引用鲁益师在他的一篇文章中论及谦卑的一句话(我不希望过多地引用成为刻意证明“博学”的一种方式,这是很矛盾的境地):

“我记得这最无邪的渴望在人的野心中被偷换概念的可怕;也没有忘记在自己的人生经历中,那些本就该由我去使他们欢欣的人,当他们赞美我时,我心里原本合乎中道的喜悦是如何迅速地变成了自我欣赏的毒药。”

谦卑的困难之处就在于,它的反面──骄傲──就像“贪婪”一样,那么难以令人察觉,以至于任何想法上微小的变化,都会使事情的本质发生变化。两者的 共同之处在于越过了人身为受造之物的身份界限:将自己置于自我世界的中心,贪恋并攫取自己所不应当得的。而骄傲所攫取的那看似虚浮的赞美和内心短暂的愉悦 却能将我们脆弱的品格压碎,正如鲁益师所言,荣耀的分量并非人所能承受的。

所以鲁益师说,“真正的谦卑并非谨小慎微”。因为这从根本上来说 不是一个我们同他人关系的问题。尽管一方面,我们不能自己说自己是一个谦卑的人;但另一方面,我们同样也不能只靠别人对于我们是“谦卑的”这样的评价来证 明我们在“骄傲”上的清白,因为我们心灵中甚至连我们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想法在“骄傲”的卷宗中都显得那么举足轻重。

所以,谦卑是我们完全私人的品格。它或许在表露的时候会得到他人的嘉许,或许会令他人感到受用和愉悦,然而,从根本上说,这是一个只有在基督的审判台前才能够一一道明的事实。但问题的严重在于,当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理当被指控的时候,我们大多在当时就清清楚楚了。

慕 安德烈给我们很清楚的方向:认识基督和祂的救赎。的确,我们很难说明到底基督是怎样一种的降卑,身之为人,我们永远也测不透到底从神到人是一个怎样的转 变,如果我们在那些虚荣和地位上稍稍的损失都会导致不快甚至愤怒的话,那基督倒空自己,甚至成为人类中间的卑贱者──用我们那浅薄的理解看来──要付上多 大的忍耐啊!

诚然,基督是丰富的,当保罗在腓立比书第二章中以诗一般的言语描述基督之降卑时,我时常怀疑我是否真的能体会其中的奥妙:

“祂本有神的形象,
不以自己与神同等为强夺的;
反倒虚己,
取了奴仆的形象,
成为人的样式;
既有人的样子,
就自己卑微,
存心顺服,
以至于死,
且死在十字架上。”(腓 2:6-8)

在 道成肉身与十字架的奥秘面前,神所赋予的理性能够告诉我的就是,爱子在不断放弃祂所拥有的,那些我们永远无法企及和获得的纯全本质。在救赎的历史进展到顶 峰时,神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挽回了一切放弃自己权利之人的罪,就是我们的始祖在伊甸园中那一瞬间所发出的恶念:如神一样。当我们服伏在神的主权之下 ──真本是应当的──彻底地承认我们不是自我生命的主宰时,神便让我们体尝归回本位的美善,祂在人身上受亏缺的荣耀因着对罪恶──那不断将人引到人所不应 站立之地的力量──的全胜而彻底的满足。

认识基督越久,经历祂的丰富,可能越认识祂的降卑与荣耀。然而,当我们经历祂的丰富时,却仍然会迷失于我们自己的私欲之中。当哥林多人陷入这种虚妄的时候,保罗提醒他们:

“使你与人不同的是谁呢?你有什么不是领受的呢?若是领受的,为何自夸,仿佛不是领受的呢?”(林前 4:7)

更 进一步的问题是,哥林多人的动机是他们“已经饱足了,已经丰富了,… … 自己就作王了”。(林前 4:8)“自己就作王了”!真是一针见血!我们如此地渴望别人将那金光闪闪的冠冕戴到我们的头上,让我们来支配别人的想法,从他人那里获得丰富,成为我们 自我国度的中心。

持守谦卑的矛盾之处在于,当我们能够意识到问题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所以,操练谦卑的目的并不是让我们一次又一次地陷入失 败的自责当中;另一个警醒是,操练谦卑可能会让我们陷入到对追求他人肯定的陷阱当中。其实,只有当我们真正地意识到我们作为受造之物的角色,并且不断地肯 定神恩典的救赎,我们才能更深地进入到谦卑的操练之中,带出的果效也不仅仅是他人的钦慕和赞许──当然,在那时我们的反应不会是羞涩或者不安地否认,而是 真诚地将一切的荣耀归给神,不留半点于自己:并非我们已经操练完全,可以彻底拒绝这诱惑;而是我们更深地知道,我们真的承受不起那应属于神的荣耀。

我们向往并追求谦卑的背后,正是神丰富的救赎之恩,是基督美好的见证。

December 1, 2008

overplay the world

Filed under: bengle brain - if there's one — Bengle @ 12:01 am

这是一个被过度消耗的世界,而我并不是在谈论资源和环境。

年轻人们正争先恐后地尝试着不同地消耗方式。他们的眼睛里吐露出对于未知的好奇,他们的言谈中洋溢着坦诚的冲动。幸运的是,我们的世界还可以承担他们大多数人的欲念。尽管每个人都会为自己负责,但是代价正变得越来越不值一提。

当你的想法追不上他们心灵的──或者感官的──速度,你不一定要怀疑你的青春已逝,因为那可能只是对你的灵感敝帚自珍。

地理和影像正变得重要,因为“别处的生活”需要被展现。何况,眼睛总比双脚踏得更远。

文字则更经不起磨损,或只能寄生于声音与图像。解释已被解码取代。

我不知道还要多久我就会承认:这世界已没有严肃的主题和方法。或者这个时代拥有太多的天才?

我知道有人向往欧洲,为着那份代价高昂的安逸──付帐单的不只是你的父母,还有我们和他人的历史。不用羞于承认在美景和美食背后是安逸,可我发现你也并不羞于承认会流连不同的床单。

我知道荒原正在召唤。的确会有涤荡,不计其数的人和你志同道合,连同被清洁之前的在消费的大河中受洗。

我知道现代哲学作品对你的吸引力,但如果你执意把这叫作思想和阅读,我求你放过经典。

我了解你需要表达,但用不着总是喷薄而出。

我认同你需要更加深刻,但那免不了真实的痛苦。

也许不被认可令你愤世嫉俗,可你否定起来却轻车熟路。

你并不那么愤怒,或许你只是习惯了大声。

很吵的,知道么?

October 1, 2008

ask for LEADERSHIP!

Filed under: bengle brain - if there's one — Bengle @ 11:26 pm

大家对美国现在的金融危机有了越来越多的反省了,看法各异:金融体系本身的问题,人性贪婪的根源,自由经济哲学的衰退,全球市场的新情况…不论这个问题是怎么样产生的,但是状况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有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就是“领导力”的缺失。

布什总统自不待言,他差不多成了众矢之的,即使他是真心诚意地要挽回金融体系的崩溃,但是大家还是很自然地怀疑他现在如此大声疾呼“救市”,有没有什么更深层次的deal。当然,就目前的状况来看,deal还远没有达成。

而国会层面,因为面临着改选,所以很多的议员很难在这个时刻敢于顶着选举压力,逆选民之好而表现出任何的“救市”倾向。众议院议长洛佩西的言行不一致不知道是意在解决金融危机,还是力图打压对手,但无论如何,结果肯定是她本人的威信下降。其他议员更是发表着民粹性的“政治”演说,而不是真正在给出有预见性的解决方案。

最前台的人物,财长保尔森,尽管最开始就抛出了解决方案,也在国会对质了听证,但是无奈的是并没有那么强的说服能力──更可能的原因是,作为布什总统的幕僚,他的独立性已经大打折扣了。到目前为止,他还不敢把“国有化”这个词吐出口,也看见他并不愿成为一个反里根信条的出头鸟,尽管他已经走在这条道路上了。

至于两位总统候选人,多多少少可以原谅他们的是目前的选举局势大大限制了他们的手脚。McCain虽然口口声声地要回到议会去“发挥影响力”,甚至还想推迟第一场公开辩论,但是到了华盛顿,却坐在圆桌旁边大气都不敢出,表现让人颇感失望;而Obama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不敢点明“救市”其实还是为了挽救整个金融乃至经济体系──无论如何,民众的情绪成为了两位候选人更优先照顾的选择。毕竟,这个时候任何的“出风头”,都有可能让自己在11月5号的时候付出代价──虽然也有可能是得到意外的惊喜,但是谁又敢冒这个险呢。

而民众的怒气,更多地集中在那些华尔街的高管身上。“救市”方案通不过,一方面是民众担心这些钱最后大部分落到了那些疲软公司的管理层袋中;另外一方面,他们更不愿意拿自己的钱来为这些“无能的”管理者们的错误买单。而目前为止,也没有哪一位金融业的CEO敢出来保证自己能够带领公司脱离困境,更多地还是在巴望着国会山能够在近期通过修改后的“救市”方案──毕竟,道琼斯指数给了史上最大单日跌幅的脸色之后,这样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但是,民众对于金融公司的管理层能力的质疑显然已经很难挽回了,而这样的“成见”一旦形成,要消除它则更难了。

令人感到悲哀的是,在这个最需要强有力的领导力的时侯,美国这个如此强调“领导力”的国度里面,竟然没有一个可以真正地发挥“领导力”的领袖站出来。不管他/她是站在民众的对立面,还是站在整个金融市场的对立面──我们已经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现在已经不可能左右逢源了。这个(或者这些)领袖需要某种“力排众议”,才能及时地给出真正发挥作用的方案来。

前晚的“7000亿方案”被否决和股市的应声下挫之后,可能很多议员马上意识到,“民意难为”并不是立法者的金科玉律。所以马上回到各自的州中,应该是和他们的选民们“打商量”去了。但是,这样的反复之举纵然最后可以在“救市”的问题上发挥作用,但是对于国会对于政策预见性的信任必然有影响。

我更关心的是,在这场金融危机中,另一个更可怕的危机,就是领导力的危机。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评估一下美国人的领导力方法和实践了。

August 19, 2008

what to move

Filed under: bengle brain - if there's one — Bengle @ 1:24 am

我们在谈论建立“属灵运动”的时候,往往会和“事工”的概念做对比,一个最简单的划分是这样的:

1. 将失丧者和基督相连
2. 改变生命的门徒造就
——————-
3. 倍增门徒
4. 自产资源

一个比较被认同的看法是,当我们具有1、2的时候,这是一个不错的事工了,而只有我们开始3、4,我们才能够说我们在建立一个属灵运动。所以,一个比较强调目标导向的事工团队往往会很在意到底什么是建立运动的关键,同样的,从一般的角度来说,3往往是最被看重,相对4更作为“结果”性的一个表征,3在操作的层面更需要被满足。特别是在一个节奏更加快或者自身资源相对较少的事工模式当中(比如催化型事工或者都市型事工),强调领袖的建立和装备成为事工团队的重点。毫无疑问的,从果效出发的逻辑来讲,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这里有一个问题,就是在实际操作的时候,我们往往会看到一个令人失望的局面,就是我们可能拥有了少数的领袖或者潜在的领袖,然而,那也是通常我们实际拥有的全部。一个自然的反应是倍增出了问题:我们会重新来考察现有领袖的倍增能力或潜力,看他们过去的表现来判断他们是否忠实地运用了倍增的策略并努力实践。另外一种局面是我们重新从关注领袖回到关注倍增门徒的状况,当然,这个“倒退”是痛苦的,因为如果我们把现有的领袖头上的领袖“光环”拿去之后,我们所向往的“运动”的前景似乎就黯淡下来了。

我得说,在这样的时候,其实我们处于一个岔路口了。我们可以有两种的思路去反思:一种是这样的“倒退”停留在3的部分,我们会努力地去改进如何建立倍增者,或者帮助一个从倍增者而来的领袖去倍增更多的倍增者;另一种则需要继续地“倒退”,即我们要反思到一个地步,看看我们在1和2的方面是否忠心的去完成了。

可能这听起来有点过分了,但是如果再考虑一下建立属灵运动的这四个要素,我们会发现其实最大的鸿沟并不是2和3之间的,而是1、2和3、4之间。这并不是一个文字游戏,而是一个很严肃的事实。让我们重新来考察我们做事工思路:

a. 我们首先要传福音(或寻找已有的基督徒);
b. 然后是跟进帮助初信者(或者找到的基督徒)成长;
c. 伴随着事工上的挑战,我们可以开始考察他们是否有潜力成为一个可能的服事门徒
d. 在给与更多的装备和委派之后,我们会考虑挑战他们向着倍增门徒的方面发展;
e. 之后就是帮助其中的可以作为领袖的人发展领导者的能力和品格;
f. 将事工合适地转交给已发展的领袖。

经过了这样一个过程,我们期待的运动就历历在目了。那么我们如何看待这些所“做”的事情呢?几乎可以不假思索的,我们这么想:

1-a
2-b & c
3-d & e
4-f

这就是为什么当我们在遇到向“运动”前进的障碍时,我们会自觉地去回顾在发展倍增门徒和领袖方面的内容,并且尽可能在d和e两个方面去做调整。然而,我们可能忽视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就是这1-4是4个要素,而不是4个阶段。我们不能用a-f这些阶段性的具体的事工内容将其和1-4一一地对应起来;更不能进一步用一种“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方式去疏通我们以为的运动的“瓶颈”。

那为什么1、2和3、4之间又是有差别的呢?不是因为它们在目的上彼此分隔,而是在具体操作的时候,我们往往会发现,1、2更趋于一种微观的事工模式──从生命影响生命的角度来看,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事工──所以,在此阶段,我们更多采用一对一的方式;而3、4则更要求我们从整个事工目标群体的层面上去采取行动,在此阶段,我们会引入小组造就和帮助建立服事团队。

我们在此暂时跳出我们的事工,来考虑教会的方式。在一个植堂型教会或者拓展型教会中,我们也可以看到1-4,当然他们会有更多的比如牧养、教会圣礼等方面的内容。但教会的最大不同是,他们所有的,都是在群体层面去进行──甚至领袖的建立,往往也是以领袖培训营,而非师徒相承的方式。这是从基督的身体观念出发的事工方式,而不像我们的事工中的状况:参与者在身份上作为基督身体的一部分,但是在进行事工的时候却没有建立基督身体的观念──这个是我们在教会之外进行事工的最可能的结果。

回到我们的事工。如果我们希望建立一个属灵运动,我们不是凭空地兴起它。我的意思不是没有发起和参加运动的人,而是它会变得不那么“属灵”──发起一个属灵的(spiritual)运动,但是参加者没有可以承当这样运动的灵性(spirituality)。我们先抛开那些出于我们私欲──获得个人“成功”或者从果效而来的满足感──的原因,从关注运动因素本身的角度看──重新考虑我们的运动在1、2的方面是否经得起检验──会帮助我们更准确地抓住问题的根本。

什么在推动这我们的运动?并不是“属灵运动”策略本身,一个缺乏这样策略和哲理的教会和事工机构照样能够持续地影响人,一个忠实跟随这个策略和哲理的教会和事工机构也很可能无法“运动”起来,或者运动戛然而止。不是操作方法的问题,而是驱动力的问题。

如果我们没有从实质上将失丧者和基督相连,并以圣经的教导来帮助他们成长,我们是不可能得到可以参与一场属灵的运动的人的。将失丧者和基督相连不是带人信主那么简单──更不是带一个人最终走到“决志”这一步;改变生命的门徒造就也不是用材料的进度和参与事工的程度来衡量的。你会发现这两点才是一切事工或者属灵运动的核心(当然,教会更多是透过牧养,而不是门徒造就来达成信徒生命的改变的)。如果一个人的生命没有因着神的真理和恩典而改变,就不可能带来真正的属灵上的成长,那么即使他/她无论怎么会做事情,或者在那些让一个基督徒看起来像基督徒的“规条”上面做得不错,他/她不是属灵的倍增者,建立属灵的运动。所以,我们可以说,1、2限定了3、4的性质,1、2才是我们总是要考察和评估的重点。我们不只是要看参与在我们的事工中的人在怎么教导,怎么造就,更要看他们教导和造就的是什么;不只是要关注方法,更要关注内容。

所以,我们的信心并非是对“运动”这个哲理本身的信心,而是对神将人的心意夺回的能力和恩典的信心。

July 22, 2008

are we Ephesians?

Filed under: bengle brain - if there's one — Bengle @ 11:09 am

似乎今日的很多教会和机构在反思为何自身的事工遇到瓶颈的时候,喜欢做一件事情:回顾教会和机构本身的历史,并且邀请其中的成员去回想个体在基督里的“起初的”经历。因为他们觉得,这其中的原因是:丢失了起初的爱心;所以要将其重新拾回。

我们常常希望从圣经当中找到一个比方──令到我们得到警醒(如果不是为了获得某种宽慰的话)。这是一个很好的方式,帮助我们从“前车之鉴”当中可以获得某些提醒和更新。但是,这个方法的前提是,我们可以看自己“合乎中道”,真的在圣经当中找到我们的“位置”。

约翰在启示录中写信给七个教会,分别地将基督对于七个教会的审判传达给他们,按一般的观点来看,以弗所教会是受到责备最少的,但是基督的指责依然很严厉:把起初的爱心离弃了。

这的确是我们应该检讨和深省的地方,因为我们的属灵历程里面奔跑的时候会疲惫,会枯干──如果没有连接于葡萄树上的话。然而,我们首先应该问的是──我们真的如以弗所教会那样吗?别忘了,在七个教会当中,它是得到正面评价最多的那一个:“劳碌、忍耐…不能容忍恶人…曾试验那自称为使徒却不是使徒的,看出他们是假的来…为我的名劳苦,并不乏倦。”(启2:2-3)而根据保罗写给以弗所教会的书信里面,我们更可以看到这个教会是如何地“信从主基督,亲爱众圣徒”(弗1:15),了解这个教会的信徒是“在基督里有忠心的人”(弗1:1)。而根据我们可知的对于以弗所教会的了解,这个教会在教导上也是毫无指摘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可以分辨假使徒,还有保罗给提摩太的提醒,“按着正意分解真理的道”(提后2:15),对于其中混乱教导的人要格外地防备。这些都一再地向我们显明,即使以弗所教会后来面对一个危险:离弃了起初的爱心,然而,我们并不能轻易地将我们现在的处境和他们作一个对比,除非我们首先如他们那样在真理和服事上的完全。

肤浅地将“起初的爱心”理解作为我们在基督里面的那些“经验”是危险的,这将导致我们在缺乏真正地对自己信仰根基检视的处境下就过快地用一种经验主义和历史主义的态度去寻求信心的价值。当然,我毫不怀疑,这样的方式可以一时的奏效──甚至这个“一时”是“一生”的时间,因为神有特别的怜悯和恩慈。然而,一个正途是,我们不止要在属灵情感上去和基督契合,也要竭力进入到真理上的全备的地步。Jonathan Edwards提醒我们人类败坏的彻底性,要我们将人类处于己心的情感用圣经的真理来做检验,因为他很清楚:“人类出于自己的一切的美德是与神为敌的”,因为那是使得我们导向自义和骄傲的坦途。

显而易见的是,今天我们越来越频繁地使用有技巧的情感控制和情绪推销(往往还伴随着所谓的“异象传递”)的后果是,要么是信徒对于没有教义实质的信息越来越麻木,要么就是将信徒推向敬虔主义毫无盼望的负罪感之中。随之而来的还有“剂量”更强的情感“注射”。

在我们觉得自己要面对以弗所教会的问题之前,我们需要先省察的是:我们真的配称得上是像以弗所那样的教会么?

July 15, 2008

how cross-culture ministry help local mind

Filed under: bengle brain - if there's one — Bengle @ 11:21 pm

有幸和T一席谈,他的跨文化经历是我感到最有底气的一位了。很严谨,很神学,很委身。跟这样的人交谈不受益是很难的。

here some highlight of inspiration I got from the talk:

1. T和我花了很长时间讨论一些穆斯林宣教里面的神学争议性问题,当他花了很大的力气让我明白他所说的“用圣经来解释古兰经”的概念之后,我看到一个很好的功课,就是我们如何在一个语境(context)当中去更认识“福音”的真意,往往在我们熟悉的文化当中看到的传福音的障碍在于我们迷失在文化的噪音当中,在福音信息当中传递了太多非核心的冗余信息,在不重要的内容上(对于不同的文化群体来说可能福音信息核心的“重要”的方面并不相同),所以跨文化──特别是不同的跨文化──的经历其实可以帮助我们更认识福音的真意和核心。(这一点可以作为对于跨文化短宣参与者的一个重要的帮助)

2. 当T分享在一个极度高压的环境当中,如何使得一个穆斯林在不失去可生存的环境(我当然也不希望所有的跟从耶稣的穆斯林都成为殉道者)的情况下敬拜神,我意识到一个关于“教会观”的功课。我们常常误解不可见的普世教会(universal church)的意思,但是,在一个跨文化的环境当中,我们也有可能误解地方教会(local church)的真正含义。可能我们都清楚了地方教会不是建筑物,但是我们对于地方教会的形式我们往往凭想象(或某种无意识的误解?)将地方教会的一些方面定式化了,可能需要看到一些特别的方面──比如某种祷告形式,弟兄姐妹的交通方式,音乐在崇拜当中的意义等等。同样的,一个或多个跨文化的经历可以帮助我们更准确地抓住一个地方教会最基本的样式──基督肢体的连结和共同的敬拜,其他的或多或少都可以赋予“形式”而非“本质”的看法。

3. 最后,当我们谈到一些为了不使信主的穆斯林跌倒的方面的时候,T一直强调的是不要让我们的某些“文化”行为和态度成为撒旦攻击和利用的破口;当后来我们转到另外一个话题时候,T提到有一些服事神的人可能信主几年之后仍然在“有没有神”的挣扎当中,他说到其中的原因很大的程度是以前所受到的环境和教育的影响。当我将这两点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我发现在同文化的事工当中,其实有时并没有那么强烈地意识到属灵争战的层面。当有人信主之后,特别是其似乎很委身和热心的时候,我们会忘记无神论或者各种偶像崇拜对他们曾经的影响,没有防备撒旦可能会继续地借着这些曾经的属灵的营垒来辖治和攻击他们。但是在一个跨文化的环境下,特别是对于穆斯林事工,不论是短宣还是长期事工,我们都会很清楚和在乎属灵争战的成分,所以付上更多的祷告,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是更大的信心。如果一场不停息的属灵争战如果在一个跨文化的环境下向我们显露无疑的话,我们也不应该在一个我们熟悉的环境下慢慢地忽视它。

后面还有和T交流的机会,希望自己可以提出好问题~

=============我真的是无关紧要的分割线=================

看电影之前向某人致敬实在是诧异,但是如果之后再放一部很搞恶的片子,那真实滑稽到家了。为什么有的人就是这么想不通呢~

June 5, 2008

fence, wall or gravitation

Filed under: bengle brain - if there's one — Bengle @ 3:56 pm

M.W. passed me a question that how to get over the barriers between a student follower and a student leader. Oops, it’s really a difficult question.

In fact, I think it’s not ONE question – we can rethink our experience… then we’ll find that there’re some barriers from THREE directions at least.

I’d like to distinguish them like this:

If a students cannot  lead maybe because:

No.1 Most students cannot grow into leaders and he/she is not an exception.
No.2 We never stop challenging but the student is not a potential one on earth.
No.3 The student should be a leader but we haven’t challenged him/her properly.

Though all of them will make us headache, not all of them are impossible to overcome, while not all of them can be fixed either.

No.1 is about the environment. I have to admit that the students in Ch@ is not so mature as the students in North America, especially in emotional and social aspects. Communication and cooperation is difficult to them. That’s why we might get a handful of faithful followers, and some of them would like to stand up and be ready to lead. However, mostly, once the staff hand out the leadership to the student leader, those followers might not follow anymore. Because the student leader doesn’t know how to live among them and make the fellows to follow.

It’s not only about leadership skills. That’s why they cannot lead well even we tried to help them develop in leadership skills. For their personality is not as big as their responsibility.

You can recall some frustrated moment in ministry to find it out… How many times your disciples get late for Bible study group, and give you a “sorry” but not the finished assignments you gave them at the last time. And how many times they cannot bring their promises to reality, or word to action, or plans to events.

In fact, it’s difficult to us to get a student who has already been mature in personality, more or less he/she seems to be a kid. I won’t discuss the family education of pre-college education, for that’s why they are like who are they now. The immaturity of most students is like the gravitation in our planet of ministry. We just cannot get rid of it by ourselves.

If we keep the God Factor element in our mind, the status quo cannot disappoint us. For even most of the students are not mature in personality and not ready for leading. Why not pray for God that He pull us off from the gravitation? – He can bring us the natural leader who is mature in characters even there’s just only one on that campus.

No.2 is a not a big problem but just like sometime we might stumble by small fences, it will give us trouble if we’re not careful. That means we forget a very important principle in spiritual movements – selection and filtering.

It’s not wrong to expect all the students are potential leaders in our ministry, but we can never take it too serious. That’s why observation is the crucial step in a catalytic ministry. We have to choose a Mr./Miss. Right.

On the other hand, we shall be flexible. We’ll have some idea or sense to certain students for a while, but it not means he/she will be a leader finally. We must keep observing and keep selecting.

We might not know the students throughly and we just cannot escape from the failure of selection sometimes. For the students are always ready to “surprise” us in next second: disappear, abandonment, or depression will come out at any time. We have to be ready for looking for a substitute player all the time.

Like No.2, a barrier we made by ourselves mostly, No.3 is also a trouble we can figure it out. However, unfortunately, not all staff are good at developing leaders, especially in catalytic ministry, which means less time we can spent with the students and waited for them growing into a leader.

It’s not a difficult problem if the staff knows how to help a student growing both in spirituality and leadership. However, not all the staff know it. That’s why the No.3 problem happens. It’s not a barrier between a follower and a leader, but a wall between a talent staff and a unskilled one. We need help the staff but not the students in this circumstance.

All right, We’ve checked up all the three possible reasons that why the barriers are there. It’s time to you to evaluate where’s your barrier from. Pray and try to find out the biggest cause in your ministry. I think it’s the first practical step we can take.

Next Page »

Blog at WordPres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