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本来应该受刑罚,却有人为你承担了刑罚,并且得到了赦免,这就是恩典。
如果你本来可以自由地获取信息,自由地在自己的国家迁徙,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却被恐吓、压制和伤害,这就是罪恶。
如果你本来应该受刑罚,却有人为你承担了刑罚,并且得到了赦免,这就是恩典。
如果你本来可以自由地获取信息,自由地在自己的国家迁徙,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却被恐吓、压制和伤害,这就是罪恶。
这个礼拜将是意义非凡的。
中国大部分的高校将在这个礼拜迎来2009级的新生,按照最通常的情况,他们当中的大多数将是1990年之后出生的。而今天大部分专注校园事工的基督徒,通常是1970到1980年代出生的,也就是说,他们极有可能要面对年龄上的巨大差别带来的交流鸿沟。
对于即将进入大学的大部分学生来说:
- 他们来自更彻底的“一胎化”的家庭环境 → 他们在人际关系上会更困难吗?
- 他们更可能来自城镇而不是农村 → 他们对物质有更多追求吗?
- 他们的父母受过高等教育的比例远比他们的前一代人要高 → 他们的想法更多样化吗?
- 他们享有的高等教育资源更多却更稀薄 → 他们的人生价值能够在大学期间被塑造吗?
- 他们青少年时期经历的是中国经济到目前为止最繁荣的阶段 → 他们更乐观吗?更难适应艰苦的环境吗?
- 他们学习外语是从小学、而不是初中开始的 → 他们的汉语表达更贫乏吗?
- 他们可能认为互联网和手机就如水电一样平常 → 他们的交流更频繁但是更难深入吗?
- 他们从小接触的出版、媒体和其他传播渠道提供了更丰富的选择 → 他们了解更多东西但是却更碎片化吗?
- 他们生活在更严格的言论审查制度之下 → 他们是否更不关心政治?
- 他们性成熟的年龄更低,性经验更丰富 → 他们的道德是否更相对化?
- 他们生活在竞争更激烈环境更恶化的时代,他们也更了解外面的世界 → 他们更愿意离开这个国家?他们的理想完全是个人主义式的吗?
- 他们……
仅凭猜想,我们是无法确知他们的面貌的。所有服事学生群体的工人们,准备好!我们要进入他们当中,开始面对新的一代人了!
在北京站的地铁口是长长的一列队伍,因为进地铁的安检在这个人流量巨大的地方成为一个交通的瓶颈。但是更让我没想到的地铁售票处写着“票价2元”的标识。难道地铁也通票了?而且还这么便宜?
我递上10元钱,报上目的地,但是售票员并没有理我,直接扔出一张磁卡票和8元找零。身后长长的队伍使我不敢再多问一句,带着一点惊惧进了站。直到出站口的验票机满意地吞下我的卡,闸门也顺利打开,我赶紧通过闸机出了站,才肯定了这个事实:就是2元!
但是还是有点疑虑:是不是因为火车站人多,所以从那里上车的都搞一票制加快售票速度呢?但后来从北京的朋友口中确认了:不论远近,就是2元钱,地铁坐遍北京全城!
而且这个票价是从去年奥运的时候就开始执行的,直到昨天,整一年过去了,仍然没有调整。看来是我太老土了,直到这次有机会再去北京的时候才知道这个消息。而上次去北京的时候我惊讶的是公交刷卡只要4毛钱(这次知道更多的学生刷卡是2毛钱),看来首都的“发展”真是日新月异啊!
对于在北京生活的人来说,这么低的公交票价当然是大幸。即使是我现在住的这个江淮小城,一个月在出行上花个百十来块也是很平常的;而每次去上海的时候,在公交地铁上更是要花不少银子。以低票价来支持公众选择公共交通当然是明智之举,但是如果低到比福利国家还要低,那未免代价也太大了。
修地铁要花多大的代价是世人皆知的(全世界只有香港地铁是盈利的,与之对应的则是香港地铁的高票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上马这么大规模的地铁建设,又将票价定得这么低,是完全违背市场原则的。当然,各个地方大兴地铁建设的时候恐怕并没有考虑过要通过成本核算来制定票价,如果那样的话,恐怕没有几个城市敢修地铁了吧。有政府的支持和补贴,各个地方就敢逆市场规律而行;虽然票价是压下去了,可到头来,还不是要纳税人为政府的补贴埋单。最大的受益者,则是那些借着大兴土木疯狂敛财的蛀虫们;基础设施建设早已经成了少数人假公共利益喂肥自己的“夜草”了,更何况还有“政绩”的诱惑呢!
长久以来,举全国之力来支持北京的发展已是不争的事实,而借奥运之机更加大对北京建设的投入也是有目共睹。但如此优待首善之区,不啻是借搜刮地方来往中央的面子上贴金──就这点来说,胡所谓的“学朝鲜”倒是学得惟妙惟肖。而今朝之势,也越来越像朝鲜了,只是人心,比还在迷信中的朝鲜更险恶罢了。
今天证道结束之后,听得一位作公务员的姐妹的分享一件小事,颇为感慨,遂录之。
她说初信主时生命并无多大改变,一次跟出租车司机发生口角,居然出言恐吓该司机说要让他连车都开不成──该姐妹虽然在政府部门工作,但其单位跟交管部门或出租车运营部门并无关系。
当然,这位姐妹分享出来是要作对比,感谢主带给她生命的改变。我也看到了这位姐妹在教会中是如何成长的,当然也为她感恩。
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听到她说的这件小事时,我暗暗地吸了一口凉气……的确,这位姐妹仰赖神恩,当时也马上受圣灵责备,并未言出必行。不过我不禁也思想,如果她当时没有信主或者消灭了圣灵的感动呢?如果她果真动用关系、权力,是不是这个出租车司机的饭碗就真的保不住了呢?
于有权者而言,只是为顺一时之气;而对一介屁民来说,则是生计大事。倘若事情真如这位姐妹当时所赌咒的那样,不知道那位司机大哥是不是会后悔当初不该逞一时的口舌之快……抑或委屈求全……或是也针尖对麦芒,纵使丢了饭碗,也不能受人欺负……
当然,没有发生的事情,我们怎么想象都可以。只是,这样的事情在别处别人那里,已经重演了无数次了吧,这正是悲哀之处。
在贵国,真相总是昂贵的,即使一而再再而三地付出人命的代价,我们还是无法得到。
作为屁民,我们可能永远无法得知6.26韶关事件的真相,就像我们只能凭着有限的逻辑常识和推理从有限的公共信息中去仔细排查,才能了解一个个关于反腐、矿难、群体性事件…那些本来不应该敏感的敏感事件的真实面目。在这个年代,要作一家有公信力的华语媒体实在是难上加难,不是没有人有心,而是在这张大网之下,大家都太无力了。
汉族和一些少数民族之间的紧张关系,并非是一件新事。按照历史发展的自然脉络,“中国”的意义在大多数时候都是汉人的国度。所以,当汉人强盛到可以将其他民族纳入自己的版图的时候,往往是需要付出重大代价的。历史上的方式无非两种:笼络和高压。但是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历代的统治者们都清楚一个事实(部分地也是由于技术上的限制),要想保持民族间的和睦,一定不能强行进行民族融合,各个民族必须要在各自的范围内活动,因为未加控制的民族间人口迁移是民族冲突的诱因。所以,在历史上的大多数时候,不论是汉人在华夏之地掌权,还是其他民族得势,都会在不同的民族之间筑起藩篱。除了在边境上进行少量的通商,大规模的民族人口混合是被禁止的。
汉人为主体的多民族国家如何维稳,这是任何在中国当权的人都必须谨慎处理的。在中国的政治现代化之前(很大程度上意味着尊重民族自决),除非是将各民族(至少是人口众多的民族)相互隔绝起来,否则也要严格地限制大规模的民族混合。但是今朝似乎不信这个邪,以为自己比前朝的先人们都技高一筹,虽然也是笼络加高压,但为了作出一副民族融合的“盛世”之景,将汉族与汉化甚少的少数民族偏要混合起来;对于少数民族来汉族聚居区活动,就摆出一副无比欢迎的态度,以至于为了所谓民族团结,可以割让汉族人的权利,甚至对于少数在汉族聚居区行蛮横龌龊之事的少数民族人口,也抱之以纵容的态度。
而对于汉人中的屁民,今朝已经是欺负惯了,不论出了什么事,用的都是吓、压、骗、瞒的手法。而在少数民族地区,为了最大限度地稳定和既得利益,除了拉拢少部分少数民族权贵之外,对于大多数少数民族人口,也是采取压制的手段。这就出现了一个现象:在汉人聚居地,汉人官僚压制汉人平民;而在少数民族地区,汉人官僚则压制少数民族的平民。
今朝高调地要搞民族融合,对于民族人口的流动没有任何的引导性措施(大多数时候只能说是盲目鼓励),也没有任何实质的工作来帮助民族间的了解。所以,汉族和其他民族之间的相互了解,只能是通过民间的和最直观的印象去认识的。而在民间,由于民族之间本来的差异就很大,难免产生误会,并将各自的缺陷放大;在缺乏专门的引导时,这种迭加效应导致的就是民族间的误解上升到排斥,最终走向相互地仇视。而这时候,官僚集团就成功地转嫁了他们愚昧的民族政策和集权统治的后果:将专制政府与人民的对立装扮成汉族和少数民族之间的对立。
所以一旦出现民族间的冲突,统治集团所要做的就是安抚在冲突中损失较大的一方,打压似乎暂时得势的一方。这种实用主义的绥靖造成的恶果就是:冲突中的双方都会认为自己吃了亏,而使自己吃亏的,就是对方的民族。
今朝的恶毒之处就在于,为了自己可以得到最大化的利益和维持统治,一方面对于每个民族的百姓都是虎狼之势,另一方面又对于自己造成的恶果推诿塞责;任凭民族间的对立之势愈演愈烈,撕裂了这个原本就不紧密的多民族共同体。而在其中的每一个人,都要遭受被撕裂的切肤之痛。
如果不同民族的人所要的不是分裂后的独立,而还希望在同一个国家里生活,唯一的出路就是,拒绝被统治集权欺骗和撕扯,各民族的同胞联合起来,一同斩断今朝这个祸根。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是今天,没有“又”。
我不想说得到了某种释放,但我的确有这种感觉。尽管责任并未减少,但是当离开某种体制化(institutionalized)生存时,却离真实的自我更进一步。或者说,我可以重新回到“不成熟”的状态。我完全不认可卢梭式的浪漫主义,但是离开某种现代化,重新开始经历野蛮生长的可能却是值得尊重的。
勃南的树林已经向邓西嫩的山地移动了,如果我们只关心成王败寇的故事,桀敖不驯的勇士又何以能引人唏嘘。悲兮?喜乎?惟有沉重,方能深邃。
很久很久没有写了。在这里呆得越久,手上的事情就越多,写东西就越少,人也越不想写。不像以前,哪怕再忙再晚,只要有东西都要写下来。最近大有老年痴呆的趋势,害怕再不写点东西的话,脑子就冻结了。
最近思考的问题是,人何以理解他人。这是一个大问题,我不可能给出一个答案,但是这个问题时常会蹦出来,就闲扯一下吧。
1. 人可以相互了解和理解,但是会故意曲解。我认为这是一个最大的问题,比不理解还要可怕,因为这不仅是认识论的范畴,更是伦理学的范畴了。其中一个可能的原因是不可告人的动机。成年人在交流的时候都知道人言不可尽信──硬币的反面就是:人不可尽言。存在人心里各种的不良动机使得人会伪装自己的想法,因而在交流的时候大多倾向于有选择性地接受信息,在回应时也已经习惯按照自己的需要来回应对方。尽管甲的意思是A+B+C+D,但是乙在听的时候却可能只回应A+B,不是因为乙没有听到C+D(有时甚至连那个隐藏的N或X都能听出来),但是为了保护自己处于交流的有利地位,乙会故意忽略掉C+D。往往这种时候,除非事关重大,否则甲和乙之间会有一种默契:甲在进一步回应的时候,也就故意不再去提C+D(原因不一而足,可能为了避免撞破的尴尬,也可能双方都已经习惯这种交流方式);就算是不死心,也不会直接再提,而是会说C1+D1这样的内容;但是一般都会加入新内容,比如E+F,甚至不加入新内容的状况都很少,因为只是继续A+B的话题,迟早会露出故意忽略的意图,因而加入了E+F,继续有可以忽略的选择,从而保持一种让双方都融洽的模糊性。此种情况非常普遍,而违犯此种情况的人往往会被人认为是“一根筋”,或者觉得此人“不够成熟”。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是这人“熟过头”了,不是不知情,而是有意为之,故意隐藏自己的世故,但是若遇到更“成熟”之人,这点小把戏也是瞒不过的。
2. 明明是误解了,却还以为理解了他人尚未看透的东西。这种情况之普遍,丝毫不亚于情况1。这一点的问题在于一种信息的不对称和各人思想深度的不同。对于一个比较自我封闭的人来说,TA可能总是只表达自己部分的想法,在寡言少语的时候,他人对于TA的情况还能有正确的认识,但是如果TA在待人接物方面并没有自我孤立的情况,那误解就容易发生了。因为这个时候他人收到的很多信息可能是经过精心选择而传递出来的。在现代社会中,这种情况十分地普遍。但是不全是因为个体性格造成的,也跟整个社会的信任度缺乏有关。因为道德的人为贬值,有一说一的机会成本变得越来越高。自我封闭而寻求保护就成了更“划算”的选择。另一种表现形式是对特例的简单化处理,相比前者,这是一种公共危害较小的形式,但是对“特例”本身来说,付出的代价却更高。简言之,前者的代价是多数人付的,而后者则要少数人来买单──代价就是能够坦诚和透明沟通的可能。但是因为人往往会有自作聪明的倾向,所以误解其实是很难消除的,尤其是在没有受过基本逻辑训练和思考维度单一化的人群中很容易出现这种情况。
先暂时列些这两种。如果再想到其他的,以后再话。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什么功课是一辈子都学不完的,谦卑应该算一个。
最近时常在想“谦卑”这个话题。也分外觉得这个话题的重要,特别是在这个表达过分的年代。
一个人怎么才算是谦卑呢?慕安德烈写过一本小书,就是谈论这个话题的,而且已经讲得比较得充分了。开头的一章中有一句话很切要害:
“它不是一种我们要带到神面前的东西,也不是他要赐下的东西;谦卑乃是意识到自己毫无所有,真正看见神是一切,遂让路以便让神成为一切。”
让我再稍怀惊恐地引用鲁益师在他的一篇文章中论及谦卑的一句话(我不希望过多地引用成为刻意证明“博学”的一种方式,这是很矛盾的境地):
“我记得这最无邪的渴望在人的野心中被偷换概念的可怕;也没有忘记在自己的人生经历中,那些本就该由我去使他们欢欣的人,当他们赞美我时,我心里原本合乎中道的喜悦是如何迅速地变成了自我欣赏的毒药。”
谦卑的困难之处就在于,它的反面──骄傲──就像“贪婪”一样,那么难以令人察觉,以至于任何想法上微小的变化,都会使事情的本质发生变化。两者的 共同之处在于越过了人身为受造之物的身份界限:将自己置于自我世界的中心,贪恋并攫取自己所不应当得的。而骄傲所攫取的那看似虚浮的赞美和内心短暂的愉悦 却能将我们脆弱的品格压碎,正如鲁益师所言,荣耀的分量并非人所能承受的。
所以鲁益师说,“真正的谦卑并非谨小慎微”。因为这从根本上来说 不是一个我们同他人关系的问题。尽管一方面,我们不能自己说自己是一个谦卑的人;但另一方面,我们同样也不能只靠别人对于我们是“谦卑的”这样的评价来证 明我们在“骄傲”上的清白,因为我们心灵中甚至连我们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想法在“骄傲”的卷宗中都显得那么举足轻重。
所以,谦卑是我们完全私人的品格。它或许在表露的时候会得到他人的嘉许,或许会令他人感到受用和愉悦,然而,从根本上说,这是一个只有在基督的审判台前才能够一一道明的事实。但问题的严重在于,当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理当被指控的时候,我们大多在当时就清清楚楚了。
慕 安德烈给我们很清楚的方向:认识基督和祂的救赎。的确,我们很难说明到底基督是怎样一种的降卑,身之为人,我们永远也测不透到底从神到人是一个怎样的转 变,如果我们在那些虚荣和地位上稍稍的损失都会导致不快甚至愤怒的话,那基督倒空自己,甚至成为人类中间的卑贱者──用我们那浅薄的理解看来──要付上多 大的忍耐啊!
诚然,基督是丰富的,当保罗在腓立比书第二章中以诗一般的言语描述基督之降卑时,我时常怀疑我是否真的能体会其中的奥妙:
“祂本有神的形象,
不以自己与神同等为强夺的;
反倒虚己,
取了奴仆的形象,
成为人的样式;
既有人的样子,
就自己卑微,
存心顺服,
以至于死,
且死在十字架上。”(腓 2:6-8)
在 道成肉身与十字架的奥秘面前,神所赋予的理性能够告诉我的就是,爱子在不断放弃祂所拥有的,那些我们永远无法企及和获得的纯全本质。在救赎的历史进展到顶 峰时,神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挽回了一切放弃自己权利之人的罪,就是我们的始祖在伊甸园中那一瞬间所发出的恶念:如神一样。当我们服伏在神的主权之下 ──真本是应当的──彻底地承认我们不是自我生命的主宰时,神便让我们体尝归回本位的美善,祂在人身上受亏缺的荣耀因着对罪恶──那不断将人引到人所不应 站立之地的力量──的全胜而彻底的满足。
认识基督越久,经历祂的丰富,可能越认识祂的降卑与荣耀。然而,当我们经历祂的丰富时,却仍然会迷失于我们自己的私欲之中。当哥林多人陷入这种虚妄的时候,保罗提醒他们:
“使你与人不同的是谁呢?你有什么不是领受的呢?若是领受的,为何自夸,仿佛不是领受的呢?”(林前 4:7)
更 进一步的问题是,哥林多人的动机是他们“已经饱足了,已经丰富了,… … 自己就作王了”。(林前 4:8)“自己就作王了”!真是一针见血!我们如此地渴望别人将那金光闪闪的冠冕戴到我们的头上,让我们来支配别人的想法,从他人那里获得丰富,成为我们 自我国度的中心。
持守谦卑的矛盾之处在于,当我们能够意识到问题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所以,操练谦卑的目的并不是让我们一次又一次地陷入失 败的自责当中;另一个警醒是,操练谦卑可能会让我们陷入到对追求他人肯定的陷阱当中。其实,只有当我们真正地意识到我们作为受造之物的角色,并且不断地肯 定神恩典的救赎,我们才能更深地进入到谦卑的操练之中,带出的果效也不仅仅是他人的钦慕和赞许──当然,在那时我们的反应不会是羞涩或者不安地否认,而是 真诚地将一切的荣耀归给神,不留半点于自己:并非我们已经操练完全,可以彻底拒绝这诱惑;而是我们更深地知道,我们真的承受不起那应属于神的荣耀。
我们向往并追求谦卑的背后,正是神丰富的救赎之恩,是基督美好的见证。
这是一个被过度消耗的世界,而我并不是在谈论资源和环境。
年轻人们正争先恐后地尝试着不同地消耗方式。他们的眼睛里吐露出对于未知的好奇,他们的言谈中洋溢着坦诚的冲动。幸运的是,我们的世界还可以承担他们大多数人的欲念。尽管每个人都会为自己负责,但是代价正变得越来越不值一提。
当你的想法追不上他们心灵的──或者感官的──速度,你不一定要怀疑你的青春已逝,因为那可能只是对你的灵感敝帚自珍。
地理和影像正变得重要,因为“别处的生活”需要被展现。何况,眼睛总比双脚踏得更远。
文字则更经不起磨损,或只能寄生于声音与图像。解释已被解码取代。
我不知道还要多久我就会承认:这世界已没有严肃的主题和方法。或者这个时代拥有太多的天才?
我知道有人向往欧洲,为着那份代价高昂的安逸──付帐单的不只是你的父母,还有我们和他人的历史。不用羞于承认在美景和美食背后是安逸,可我发现你也并不羞于承认会流连不同的床单。
我知道荒原正在召唤。的确会有涤荡,不计其数的人和你志同道合,连同被清洁之前的在消费的大河中受洗。
我知道现代哲学作品对你的吸引力,但如果你执意把这叫作思想和阅读,我求你放过经典。
我了解你需要表达,但用不着总是喷薄而出。
我认同你需要更加深刻,但那免不了真实的痛苦。
也许不被认可令你愤世嫉俗,可你否定起来却轻车熟路。
你并不那么愤怒,或许你只是习惯了大声。
很吵的,知道么?